把事情做好,然後去舀了熱水洗完澡出來的小狗子,剛好看到時薑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頓時慢吞吞的走到緣側處,離時薑一米多遠的地方坐了下來,也默默地看著天上的星星。
隻是,小狗子的腦子裡有些放空。
其實,他原本早應該回來了才對。
可是,那個時候,他剛走到離家還有段路的時候,就看到堂姐把時祿給按壓在地上,打的他嗷嗷叫,當時他遠遠的看著,隻覺得心裡很是激動和羨慕。
要是自己也有堂姐一樣的本事就好了,再也不怕被時祿打了。
小狗子再一次打心底裡希望,自己能快快長大,到時也能跟時薑一樣,揍的時祿嗷嗷叫,沒辦法還手。
雖然時祿是他親爹,可他半點沒覺得時薑打他有打的不對的地方。
時祿連滾帶爬的回到家,關上院子的大門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手臂被折斷的地方,鑽心的疼痛也湧了上來。
時祿覺得,時薑肯定是瘋了,要不然,她怎麼會跟之前有那麼大的變化?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很明顯,現在的時薑就是那不要命的。
可時祿他還很惜命,不想跟自己大哥那樣,那麼早死啊!
他在家裡躲了一會兒,確定時薑沒有追來,這才遮遮掩掩的去了縣城的醫院裡。
到了醫院裡,想到時薑那一臉平靜,可下手卻那麼狠的勁,不敢說手是被打斷的,而是說不小心摔的。
大隊長原本聽了老王同誌的話,對時祿很是關注。
隻是,不知道為啥,時祿這二流子這段時間居然躲在家裡,一直不咋出來。
時薑卻是知道,時祿他這是在躲自己呢!
沒有時祿在自己麵前蹦躂,時薑在這幾天裡,又去過縣城,買了百來隻鴨子回來。
然後把每天趕鴨子到海邊找東西吃,和每天趕回來,關在鴨棚裡的事交給了小狗子。
不過,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隻是一時想不起來是啥事。
一直等到半個月後,時薑去喊小狗子吃飯,然後發現,灘塗那邊隻有小狗子一個人在拎著籃子撿東西。
“你那些小夥伴呢?”
時薑有些奇怪,多嘴的問了一句。
小狗子聽到時薑這問話,低著頭,看著自己前麵露出腳指頭的鞋子,然後蹭了蹭灘塗上的淤泥。
“去上學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時薑耳邊炸響起來。
對了,她就說,好像有什麼事被她給忽略了。
小狗子這年紀,不應該在家裡,應該在學校裡才對啊!
等到小狗子反應過來,已經被打扮一新,然後被時薑拉著去學校了。
小狗子大名叫時泯,還是時薑她爺爺奶奶還在時,特地花了錢,請人給自家這個孫子給起的名字。
可自從爺爺奶奶死了,車曉雯又跑了之後,他的大名就再也沒有被喊過,時祿隻喊他狗子。
小狗子,哦不,時泯被時薑拉到縣城的學校門口時,才醒過神來,死活不願意進學校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