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強的話,時薑嗬的笑了一聲。
“舒服的跟著你們一起去撬彆人家的房門,還是舒服的搶彆人的物資?”
時薑的這聲笑裡,諷刺意味很是明顯。
原本還有些eii的張強聽了,頓時怒火中燒,一下子暴怒起來。
一手想抓住時薑的袖子,一手就舉著螺絲刀對著時薑腰的部位戳了過來。
若是被戳中,&nbp;&nbp;估計時薑當場就得躺下。
時母見狀,驚呼一聲,想跑過來舉著擀麵杖朝張強的腦袋上敲去。
隻是,她的腳才將將踏出,還在空中,就聽到原本想戳時薑的張強,捂著一條沒了的胳膊躺在地上慘叫出聲。
因為天太冷,導致張強那條斷臂很快就止了血。
可血雖然止住了,慘叫聲卻是不停。
劉飛揚一臉驚恐的看著時薑手中順著刀鋒處緩緩落下的血滴,&nbp;&nbp;握著螺絲刀的手緊了,可自己的兩條腿卻如同麵條一般,軟的根本抬不起來。
“彆……彆過來,我……我們外麵,還有,還有其他兄弟在的。小心我喊他們過來,要你們好看。”
但凡張強和劉飛揚隻是搶了東西,沒做下這等惡事,時薑大概率會網開一麵,教訓一頓後,就放他們走。
可從時父的表現,時薑就能猜到,安全門外是多麼惡劣的狀況。
這兩個男人,做下這樣的惡事,自己若是還放他們離開,&nbp;&nbp;到時吃虧的隻有他們一家三口。
“既然這樣,那就更加不能讓你們這般輕易離開了。”
時薑聽了劉飛揚的話,&nbp;&nbp;冷笑了一聲。
握著大砍刀直接上前,&nbp;&nbp;劉飛揚害怕之餘,連連撞門。
原本就被他們撬鬆的房門一下子被撞了開來,劉飛揚見狀,欣喜若狂,急忙跑了進去。
這套房子的房主本來買下來是準備裝修以後出租的,但是還沒來得及裝修,暴雪就來臨了。
所以,進去後,房間很是空曠,什麼也沒有,包括房門。
劉飛揚驚喜過後便是失望,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怎麼躲過這個煞星啊?
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時薑卻是信步走來,如同走在自家的庭院裡一樣。
“彆過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無處可躲的劉飛揚被逼的沒辦法,隻能彎著身子,舉著螺絲刀對著時薑威脅道。
時薑卻是笑了笑,&nbp;&nbp;指了指劉飛揚身後的玻璃窗。
“給你兩個選擇,一個,&nbp;&nbp;留在這邊被慢慢砍死。另外一個,從這裡跳下去。”
雖說現在大雪已經堆積到三層樓這樣的高度,這邊是十一樓,那也是相差八層樓的高度啊!
即便這雪是軟的,有緩衝的可能性。
可誰又知道,積雪下麵的是什麼東西呢?
也就是說,時薑說是給了兩個選擇,可不管哪個選擇,都是一個死字。
“臭娘們,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