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宮女整拿著個水壺,跟同行的另一個小宮女說道
“皇上最近好像一直都在鐘粹宮呀?!”
沒拿水壺的宮女,一臉得意的樣子,揚了揚下巴回道
“那是!鐘粹宮地氣最暖,花開的也最早啊!”
水壺本來就沒多大,看上去八成是用來澆花的,望著那上揚下巴的宮女,疑惑道
“什麼情況啊?明日不就是大清與哈拉噠部落聯姻的大日子嗎?皇上都不去景仁宮看看?!”
宮女一臉不屑的用餘光撇了撇拿著水壺的宮女道
“看什麼呀?!沒聽說皇上現在隻要以來後宮就是入住鐘粹宮嗎?莫說是和親的日子了,這樣看啊,就是以後初一、十五的大日子,皇後都不一定保不保得住了呢?!”
驚的拿水壺的宮女趕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道
“姐姐快些小聲點,這話可是說不得的!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可是砍頭的事兒!”
那宮女一臉傲慢道
“瞅瞅你那點出息,活該隻是個在花房裡灑掃的命兒!我可與你就不同了呢!”
拿著水壺的小宮女,望著眼前這個本來與自己一處在花房裡當著差的宮女,疑惑道
“莫不是,姐姐要被調出花房裡?是要去哪個宮苑裡當差了嗎?”
後宮之中,除了辛者庫、洗衣房外,當數這花房的宮女們最累,看著是花團錦簇中穿梭
實則每日與泥土作伴,搬搬挪挪的,累人得很。
最主要的是,根本也見不到什麼能露臉的人,就更彆提什麼見皇上了!
那宮女趾高氣昂道
“何止是調出花房啊?指不定以後還能常常見到皇上呢!”
那水壺的宮女一頓,自顧自的重複道:“能常常見到皇上?”
結合著這些日子,這個宮女常常與花房主事的太監,來往親密,小宮女問道
“姐姐,莫不是要被調去鐘粹宮當差?!可是咱們這些宮女調動,不都是平級移動嘛?!”
另一個宮女道:“我就是要被調去專門給鐘粹宮送花了!”
提著水壺的小宮女,滿臉羨慕道
“那可是個美差呢!站在這能跟鐘粹宮挨得上的差,都是肥差呢!前兒個,綠蓉姐姐聽說就是去送了盆盆景,正巧遇見皇上,皇上看著盆景說什麼?”
“皇上說:花開並蒂,像極了他與寧妃娘娘,是極好的意頭!”
“對對對!就是這話來著,綠蓉姐姐得的賞錢竟然比咱們一個月的月利還多上幾十倍呢?!”
看著小宮女羨慕的眼神,另一個宮女輕蔑的不屑道
“瞅著吧!日後你這給景仁宮送花的好活,怕是沒這福分了呢?!”
本來隻是嫉妒拿水壺的小宮女,命好竟然的了給景仁宮送花的閒差,故意酸呢!
卻不知,自己幾句無心之話,卻要了自己的命去!
皇後臉色鐵青,菱苳趕忙出聲道
“答道奴婢!各宮主位娘娘,也是你們這些個人可以背後非議的嘛?!”
兩個小宮女抬頭看見皇後的攆轎,嚇得魂不附體,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道
“奴婢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皇後盯著那個沒拿東西的宮女,眼神似乎要將她燒為灰燼一般。
說了句:“卻是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