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殿內,周書仁站的腿都麻了,他沒計算站了多長時間了,餘光看到汪大人額頭上有了汗水,汪大人可是沒吃過多大罪的主,這是快要受不住了,目光看向站著的皇子,一個姿勢就沒動過。
周書仁十分感歎,都是練出來的。
最後,周書仁看著低頭的五皇子,地磚上已經有了汗水的痕跡,這冰冷的地磚跪著腿一定沒知覺了吧!
周書仁膽子再大,這個時候也沒膽子去偷看皇上的表情,他十分的想回去休息了,謹言已經回府了,炭火一定燒好了,還有熱水,好想泡個熱水澡。
皇上放下手裡的毛筆,隨後蓋上寫好的紙張,動了下胳膊,掃了一眼殿內,“津州知府周書仁此案有功,賞賜黃金千兩,津州商鋪四間,古玩若乾。”
他也算是大發一筆了,此案周書仁的功勞不小,他還記得周書仁自掏銀子雇傭亡命之徒,有功就要賞賜。
周書仁笑了,心裡的算盤打的特彆的響,這麼算來,他此次賺了不少,津州的商鋪值錢的很!
周書仁利索的跪了,“謝聖上。”
“免禮,周大人有功朕都記著。”
周書仁緊忙表忠心,“臣一定不負皇恩。”
皇上心情好了幾分,對著汪大人道:“你也有功勞,白銀千兩。古玩若乾。”
汪大人明明腿都要站不住了,一激動,利索的跪下謝恩,“謝聖上。”
“起來吧。”
皇上的目光看著快趴下的老五,這顆棋子還有大用處,目光森然,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老二負責了後麵的審訊,老五也彆想好了,淡淡的道:“彆跪著了,朕相信清者自清。”
張景宏爬了兩次才起來,他的腿都沒知覺了,忍著心虛低著頭,“謝父皇信任兒臣。”
太子把玩著手裡的扳指,他不急著摻一腳,不急,他也是好的獵手,他會記得時機到了會一點點的還回去。
皇上掃了一眼老三和老四,這兩個最會審視奪度,“時辰也不早了,朕就不留你們,都回吧!”
周書仁眼裡喜悅,終於能回去休息了。
張景宏心裡明白,父皇現在惱他,近日不會見他了,硬著頭皮也要說出來,“父皇,林家已經是罪臣,林大小姐與兒子的婚約是否已經作廢。”
皇上沉默片刻,“我皇室不是背信棄義之人,林家小姐既然已經入了你的府上,她就是你的人。”
張景宏瞳孔緊縮,不敢自信自己聽到的,冷汗直流,一個罪臣之女站著正妃之位,這豈不是告訴整個朝堂,父皇不待見他嗎?
三皇子和四皇子一臉的喜氣!
皇上頓了下繼續道:“不過,罪臣之女的確不能占正妃,這樣側妃之位就可,老五啊,你最近的時運不大好,我看需要衝一衝喜,這樣,七日後就是不錯的日子,你就迎林小姐入門。”
周書仁低著頭,他都想捂著心口了,大喘氣也就罷了,你丫的早就選好了日子啊,皇上一如既往的狠。
張景宏胸口翻騰,嘴裡嘗到了甜腥,氣吐血了,可還要死死的忍著咽回去,“謝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