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蘭笑了笑,冉氏和劉氏的爭鬥,冉氏是贏家,她聽書仁說,三皇子又對冉大人熱情了,冉家現在順的很。
竹蘭看著冉氏,冉氏的性子的確不錯,冉大人更不用說了,冉家的孫子輩她也聽明雲說過,也拔尖的,竹蘭拿起茶杯喝茶,心裡卻有心思,冉家還和太子掛鉤,如果冉小姐隻有公主沒有皇子,冉家的孫子輩是難得的佳婿了。
隻可惜,周書仁的官職沒冉大人高,老大老二又是白身,高門嫁女,孫女受氣啊。
陶氏的消息靈通的很,小聲的道:“五皇子府張燈結彩的,娶妻很是隆重。”
冉氏扇子擋著嘴角,“都是為了自己的麵子。”
否則,娶的一個庶女,五皇子怎麼會如此在意,還不是想給自己找麵子罷了。
竹蘭心道,都看的很明白啊!
姚侯府,姚瑤坐在母親的房間,順手拿起了姚馨的嫁妝單子,“娘,這會不會太過了?再怎麼都是嫁給五皇子當正妃。”
嫁妝單子上貴重的物品沒有,都是一些華而不實的,這讓人看了以為姚侯府落魄沒銀子了。
白氏拿過嫁妝單子,“姚馨的嫁妝是侯府出,這份嫁妝你爹給我的,可笑的要從我手裡過。”
這些年,她為老爺背了多少鍋,越來越累了。
姚瑤眯著眼睛,爹以前多親近五皇子啊,現在對姚馨如此何嘗不是嫌棄五皇子,“爹真是傷人啊,如此看不上五皇子,為何有拿我做棋子?”
白氏聽聞握緊了拳頭,她們娘三個對於老爺而言,隻是棋子啊,眼裡翻滾著一直壓抑的恨。
下午,周家的酒席散了,周書仁沒少被灌酒,難得的機會是不怕被周書仁算計,周書仁喝多了。
竹蘭這邊送走了官眷,清點了送來的禮物,禮物單子好些是津州商賈送來的,都是禮物到了,人進不來。
整整堆了小半個屋子,竹蘭看過後,“過生辰發家啊。”
這些東西變賣了,快要趕上周府大半年的收入了。
宋婆子道:“還是要換回去的。”
“說的也是,左手倒右手罷了。”
宋婆子心道,這還隻是官員之間的送禮,等入了京城,權貴之家更多,邀請你不去不給麵子,去了就要送禮,對於一些戰亂發家的權貴之家,好東西太多了,一般的真看不上。
竹蘭將禮物歸類登記,天色已經快黑了,站起身揉了揉胳膊,這老了老了,這才是多久,胳膊就酸疼了。
回到屋子,周書仁正在洗臉,竹蘭,“你怎麼沒多休息一會?”
周書仁嗓子啞,喝了幾杯水才道:“我惦記你的禮物。”
竹蘭失笑,“我這就拿出來。”
周書仁按了按眉心坐在椅子上等著,今個他笑的多燦爛都沒用,這些人死勁的灌他啊,頭疼。
竹蘭將畫拿了出來,一張張的給周書仁看,“這就是禮物,日後每年你過生日,我都會畫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