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蘭無辜的看著陶氏,“我什麼也沒乾,你看看我真切的眼神。”
陶氏,“你我二人相識幾年,我對你還是了解的。”
竹蘭笑著,“沒什麼,就是種些種子。”
陶氏愣了,她還是沒弄明白楊氏做什麼。
竹蘭不繼續談,目光看向喬大人的娘子,她這些日子可沒少打聽喬家,喬大人的娘子手段多的很,這手段多的人就疑心,張揚妾室有孕,本就有蹊蹺,瞧瞧喬大人娘子的臉色,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竹蘭勾著嘴角,至於偷人的啊,她不管關於張揚的傳言是真是假,真解毒了也好,假的也好,日後五皇子府傳出懷孕,可有的熱鬨,今日來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竹蘭注視著其他的官眷,剛才她可聽到有人提了張揚的妾室喬氏,都是宅鬥的高手,當時流產蹊蹺,這扯到五皇子,她不信其他的幾位王爺會放過。
尤其是現在,寧家動了手,張揚焦頭爛額的,相信幾位王爺樂的添火。
宮內,周書仁跟著公公走,到了政殿外,看到跪著的身影,今日姚文琦又被罰跪,姚文琦跪著的身子有些搖晃,這幾日的遭的罪,姚文琦好像老了不少。
姚文琦聽到腳步聲,臉色變了又變,皇上找他的麻煩,他開口不開口都不對,皇上故意羞辱他,這兩日進宮的大臣很多,他能感覺到這些人看他的異樣。
姚文琦抬起頭,看到了周書仁,臉色又是一片的青白色,初見周書仁他高高在上,他從未將周書仁放在過眼裡,現在周書仁站著他跪著,還跪在周書仁的身邊,一口血在心口沸騰一般,眼前陣陣發黑。
柳公公出來迎接,“周大人,皇上等著您呢。”
周書仁抖了抖官服的袖子,邁著步子走了政殿,他小心眼啊,現在姚文琦跪著,他剛才故意站在姚文琦麵前停頓的,這感覺就是好。
柳公公疑惑的看著姚侯爺,眼神詢問著小公公,示意周大人剛才乾了什麼,為何姚侯爺氣的像是要暈過去一樣。
小公公也懵,搖著頭,周大人什麼都沒乾啊!
周書仁進了殿內,抬眼一看,呦,張揚也在,張揚沒在內屋罰跪,這位不知道跪了多久,已經打晃了。
周書仁心道,這一次皇上不僅僅是動怒這麼簡單,也有要逼一逼姚文琦的意思,否則不會這麼羞辱姚文琦。
皇上見到周書仁,“書仁,你過來看看。”
周書仁頓了下,還是乖乖的見禮後才走過去,皇上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叫他的名字,“皇上,這是國外船艦的模型?”
皇上愛不釋手的摸著,“對,工部建造出來的模型,你看看這船身是不是更漂亮。”
周書仁對技術不懂,不過,他見過自家的船艦模型,他能對比出來,的確眼前的更好看,“是,很漂亮。”
現在模型出來,皇上派人偷得畫的圖紙是沒問題的。
皇上勾著嘴角,“書仁啊。”
周書仁,“皇上,戶部目前真挪不出太多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