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蘭心裡也是開心的,暴露了好啊,暴露了她也就不用防著了,一切擺在了明麵上,清雪也會顧忌,“你放心,日後該怎麼樣不會變,隻是這主院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宋婆子到底年紀大了,日後要出去養老的,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婚?”
竹蘭頓了下繼續道:“如果能成婚,你找到合適與我說,我也是允的。”
清雪懵了下,她從未想過能成婚,她是建朝後的孤兒,後來被帶走訓練的,她清楚,她們沒有未來,她心裡也是羨慕宋婆子的,卻從未奢望過,現在聽了這話,她明白,她隻能留在周府,這是她最好的結果,她暴漏的時候心裡是高興的,能活著誰想死呢。
清雪舌尖舔了下藏毒藥的牙,今日暴漏,日後這東西就可以去了,“女婢要請示。”
宋婆子看著清雪,心裡想著,這丫頭好命,應該說入了周府走到明麵的都好命,謹言和慎行都有後了,周府是能富貴下去的,日後後代也能得到庇護,老了兒女成群,也不枉活一回。
竹蘭點頭,“好,回頭得了準信與我說。”
清雪語氣歡快,“謝主母。”
宮門外,周書仁狼狽的下了馬車,守宮門的將軍愣住了,“周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周書仁後背彎的更厲害了,“遭了禍? 遭了禍? 本官要進宮見皇上,要請皇上做主啊!”
謹言聽到大人最後拔高的聲音? 心肝顫了下? 這調子有些高。
將軍傻眼,他印象裡的周大人老奸巨猾的? 沒錯,就是這個印象? 每次在宮門外等上朝? 周大人就沒吃過虧,現在的情況,忙道:“大人,您身後的女婢要檢查下。”
周書仁無力的揮著手? “查吧? 查仔細一些,本官要帶去見皇上的。”
這時蕭清正出宮門,仔細瞧了幾眼周書仁,他就沒見過周書仁這麼頹的樣子,不是回家了嗎?這是又出了大事了? 還好周書仁沒事,剛才皇上震怒? “書仁,又出了什麼事?”
周書仁拿著官服的袖子抹淚? 哽咽的道:“大人,下官自從為官從未做過虧心事? 當父母官位百姓? 入了戶部為全國銀錢勞心勞費? 大人,下官自從入了戶部真跟黃牛一樣,還是脫毛的黃牛。”
周書仁頓了下,擦眼睛更勤快了,“這幾日下官是吃不好睡不好,全因今年年景不好,深怕出現天災,下官為了糧種,糧食,咬著牙算銀子,下官一心為朝廷,一心為百姓,可今日,先是有人想在戶部刺殺臣,下官回家,還行刺了下官的娘子,這不是剜下官的心嗎?”
謹言表情徹底僵住了,自家的大人哭了,哎呦,真哭了!
蕭清咽了下口水,震驚的,周書仁在皇宮門口哭了,還特彆的委屈,彆看幾句話不多,自己的功績,委屈都說的特彆明白,這隻老狐狸故意在宮門口哭啊!
皇上本就下令徹查給周書仁一個交代,現在周書仁一哭,這事鬨的更大啊,蕭清嚴重懷疑,如果不是坐下哭太有損顏麵,周書仁真能乾出來!
守宮門的將軍目瞪口呆的,不,應該是守衛的將士都呆住了,男兒不是應該流血不流淚嗎?周大人也太能哭了,果然是每日混朝堂的!
蕭清木著臉,他也會哭窮抹淚,還真做不到周書仁的不要臉,當眾哭的,“進宮吧。”
周書仁顫抖著手,“下官這就進宮。”
蕭清不準備跟進去了,周書仁在宮門口都發揮這麼好,進宮後周書仁自己發揮去吧,“我先回戶部。”
周書仁聲音哽咽,“大人慢走。”
蕭清,“......”
戶部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容川和梁王在一起,最先知道的消息,知道爹沒事,回國公府接了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