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忠和姐夫已經站在書桌前,桌子上的畫是梅林,昌忠小聲的道:“顧公子的畫大部分都是梅花。”
薑升看著眼前的畫起了惜才之心,“顧公子是愛梅之人。”
梅花的傲骨撲麵而來,好像自己就是一株梅花矗立寒風中一般,高潔又傲氣。
昌忠聽到腳步聲回頭,見到顧昇身邊的長衫公子,“這位是?”
顧昇還沒開口介紹,紀公子搶先開口,“在下與顧公子一同來自宜州,我們還是同一期中舉人,我叫紀德明。”
顧昇麵上有些不自然,紀公子太急切,又擔心周公子和薑先生怎麼看他?
昌忠,“紀公子穿著長衫出來,這麼冷的天也不怕受了涼,快進來彆站在門口。”
紀公子的確冷,他怕被同院的人發現,急匆匆的跑過來,“謝謝周公子。”
顧昇拿不準侯府公子的想法,他不認為周侯看不出紀公子的心思,抿著嘴跟進來關上房門,屋子裡的光亮沒受到影響,這個院子的窗戶是玻璃窗。
昌忠對畫的喜歡沒到姐夫癡迷的曾度,坐在窗邊喝茶,薑升沒管小舅子,對顧昇招手,“我有幾處想問問你。”
顧昇哪裡還顧得紀公子,對周公子點頭示意,腳步利索的走到書桌前,“先生請問。”
薑升指著畫上的幾處,仔細的詢問,顧昇越聽越有所悟。
昌忠掃了一眼,從荷包裡拿出肉乾,一點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紀公子好不容易能接觸周侯府公子,不甘心乾坐著,“顧兄能得公子青眼,我為顧兄高興。”
昌忠似笑非笑的看著紀公子,這人掩飾的再好,眼底的嫉妒也掩飾不住,“我對顧公子了解不多,每次一見麵顧公子都讓本公子驚喜,這才多久顧公子就租了獨立小院,我就喜歡自力更生之人。”
紀公子,“......”
侯府公子是不是在點他?
紀德明看著玻璃窗心裡越發嫉妒,這個三間房的小院一個月要五兩銀子,全因小院有玻璃窗,他租的雜院關上門屋子裡昏暗的很,自己想住過來,顧公子直接拒絕了,紀德明笑容有些牽強。
突然聽到,“這幅畫賣給我,我出二十兩銀子。”
這是薑升說的,他是真喜歡這一副畫,雖然還有很多瑕疵,卻有不足的意境,二十兩很高了。
顧昇忙道:“您指點晚輩許多,哪裡能賣畫給您,這幅畫晚輩送給先生。”
薑升抬手,“你要是這麼說,我不敢再來了。”
說著就去摸自己的荷包,摸了一半手僵住了,抬眼去看小舅子。
昌忠噗呲笑了,姐夫出門沒帶荷包,示意自己的小廝拿銀子出來,薑升笑著,“回去給你。”
紀公子,“......”
這就二十兩?心口疼!
周侯府,竹蘭抱著玉露的小兒子汪濯清,這孩子養的肉嘟嘟的,穿著厚厚的冬衣如球一樣,“這孩子敦實。”
玉露,“這孩子胃口特彆的好,奶水沒少喝,輔食也沒少吃,每次診平安脈大夫都說這孩子脾胃好,京城鮮少壯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