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歐小白眉頭皺起,自言自語道:“好像都不怎麼妥,怪了……是風向不對,還是方位不對……”
邊上幾位師弟一口老血。
你以為縱火呢?
還是放毒煙?
居然有風向不對說法?
這卜卦太尼瑪糟糕了。
“師兄……師兄……”
一個慘兮兮聲音低低沉沉,蕩蕩悠悠,遠處飄來。
“好像是房師弟聲音?”
一位天屍宗人道。
歐小白手遮涼棚,向前遙瞰。
一人從山腰處爬來。
“真是房師弟……”
眾人印象裡,房師弟是個大鼻子。
這會嘛,鼻青臉腫,眼眶烏黑,原本大大鼻子,歪歪的差點跑到臉的另一邊。
怪不得呼救聲那麼慘兮兮,原來本人更慘。
“房師弟,發生什麼事?”
“歐師兄,不好了,虎擊軍也不知從哪裡知道咱們藏身之地,驀然殺將出來,把咱們包圍了……”
歐小白一愣。
想到剛才計算,自己的測命運卦之術,果然又有長進。
……
能尋到天屍宗行蹤,全賴高洋本事。
這是他前世與海外強者叢林約戰,無意領悟的本領或者叫做天賦。
當夜群獸圍攻,又有行屍騷擾。
袁子凱急得麵無人色,須知在場五百虎擊軍均是他一手帶出來親軍,倘然全軍皆覆,自身獨活,也沒甚意思。
就在他打算拚死一搏之際。
高洋觀察荒獸出現方位,察覺西北方稍有缺漏。
他不覺得魔道之人可以指揮得動荒獸。
須知大乾人類史,就是一部人族奮戰荒獸戰鬥史。
倘然魔道真有這本領,正道早被消滅了,那裡還有正邪之爭。
沉思之後。
拉住袁子凱要他率一小隊,從西北方位殺出。
並要他起碼殺出千米,一旦發現敵弱,務必追逐掩殺,若是敵強,即刻逃回。
袁子凱本是不信。
不過當前危機,他也想不出法子,遂依計行事。
權當儘人事,聽天命。
怎料,順利得匪夷所思。
敵方好似跟己方排練好的,出去數百米,發現站在土堆上自以為指點江山的天屍宗弟子。
殺退荒獸,袁子凱佩服萬分。
即道,但須三少吩咐,無有不遵,當然前提是必須要救出高銳。
於此一節,高洋未和他分辨。
心道,倘然要害大兄,我何必出冀州城?隻要視若無睹即可。
翌日,高洋命虎擊軍照常行軍,又吩咐要不露聲色,速度遲緩,做到不讓敵人探子察覺。
自己與老任、袁子凱,帶同一小隊虎擊軍,從另一邊翻山越嶺,藏蹤匿跡,悄悄進入炎陽山。
根據鬼愁穀方位以及入山山道,判斷敵人藏身之地。
兩日後,一處山腳荒地,發現數十位等候行動命令的天屍宗弟子。
適時,歐小白正好不在。
高洋等人殺出,切瓜砍菜,滅敵無數。
一場小勝,順便焚燒行屍。
……
歐小白站在原本駐地前,麵色如土。
這次不僅敗得莫名其妙,而且死傷慘重。
此番由血僵堂帶出百餘弟子,死傷大半,除了鐵甲屍傀留存,低一階行屍全部被毀。
歐小白咬咬牙。
敗得這麼慘,是多久之前事?
想了想,好像還沒有。
老子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