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宮之中,高洋離去。
閆芷蓉、公羊述、姬剛加上血河老祖正好與青字輩三位真人及虞塑河等四位大宗師,互相製衡,誰也奈何不了誰。
易釋立旁若無人的懸浮半空。給人感覺,他就像在另一空間。
因為在他周邊,有空間潮汐的聲響,隱隱一陣陣空間法則波動,向外擴散。
大夥吃不準他來意之前,都不可能率先動手。
而他好像也無所謂,一直笑眯眯不說話。貌似為了等兩方動手,可以這麼保持亙古。
大夥僵持許久,顏豐遁來時,正好打破僵局。無人料及,竟是高洋在追,顏豐這個老牌大宗師在逃。
詭異情形,除了青風外,無不驚疑。
青木等人暗自提防。
心說,這計謀太沒水準。如果高洋在逃,顏豐在追,方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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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樣弄,錯非傻子才會上當。
在他們看來,顏豐這個爛陀寺主持定是暗中投靠了大乾。這會拙劣的試圖暗算大夥。
所以當顏豐往他們那麵竄去,青崗頓時一掌推去。喊道:“卑鄙小人,休想暗算咱們……”
顏豐聞言錯愕。
老衲暗算你們?沒搞錯吧,老衲豈會和那臭小子一夥?
側麵繞過去,孰知虞塑河又是一拳。
顏豐氣得抓狂。你們都這麼沒腦子,怎麼推翻乾室?
他有心想說,老衲真沒歹意。可惜大爛陀寺在大乾向是“恐怖分子”的代稱。
儘管他們素來針對無量禪寺,但彆的宗門對他們也沒甚好感。
作為恐怖分子頭目,被一個小年青攆得像耗子,青木等人腦洞再大,也不願相信。
顏豐無奈,隻能遠遠繞著圈子。實在高洋追得挺緊,隻有這裡,才有逃生機會。換做彆的地方,萬無可能。
高洋則暗自好笑,嘴上還不斷添火。
“大和尚,我累了,要不彆跑了……”
“我信你個鬼……你小子歹毒得很。”
“大和尚,你跑得太遠了,往那靠,對對……再近點……”
顏豐慌不擇路,不小心差點竄入天鷹軍陣營,又迎來虞塑河一拳。
這次高洋算準了,差點與他近在咫尺。顏豐回身便是一拳,之後又發力狂奔。
不料高洋擋都沒擋,順勢而下,承著拳勁,往生槍一掃,下麵百多天鷹軍立時倒斃。
顏豐一看,糟了。這下洗不清了。
虞塑河氣急敗壞。吼道:“顏豐、高洋……老夫要弄死你們兩個……”
“我……老衲……”顏豐口舌笨拙的不知如何解釋。
沒等他說清楚,高洋叫道:“顏豐,休走,今日定要一槍紮死你……”
槍出,芒爍,死得又是下麵的天鷹軍。
這下,天鷹軍無不惶惶,立即縮成一團,不敢散開陣營。畢竟禁宮門前,就這麼大地方。
顏豐飛來飛去,又總在這裡。不管怎樣,總有接近的時候。
虞塑河暴跳如雷,數次想跳起來,抓住顏豐,對著他耳朵大喊:“彆演戲了,老子又不是瞎子。”
青木見及,怕他上鉤,忙勸慰:“虞道友,萬勿中計,稍安勿躁……”
又吩咐虞子遜,“鎮南公,你指揮天鷹軍防禦,一旦顏豐接近,立刻放箭。”
虞子遜頷首,他也正在這麼做。
顏豐瞧著不對,青木那廂太傻,被臭小子忽悠得以為自己是敵人。這麼說來,萬一等下混戰起來,自己豈非沒有盟友?
要不往外跑?
思忖際。
高洋馭槍,背後刺來。
顏豐立時又加勁快飛。臭小子速度太快,自己的飛行功夫多半跑不過他。
幾次三番,連城牆上的龍影軍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對著他噓聲四起。
也是,高洋,娘肚子裡開始算,二十年不到。顏豐大和尚瞧上去,百歲不止,也就是起碼修煉了七八十年。
如今被高洋追的抱頭鼠竄。好歹是天下間有名的大宗師。這會連天空中央的易釋立都不忍目睹。
死禿驢……練得什麼功夫?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過……簡直侮辱了大宗師這個名諱。
閆芷蓉忽道:“大和尚,彆跑了,我都看的眼暈……還是快些被我外孫兒打死吧!”
顏豐氣得頭炸。
這什麼話?合著你眼暈,老衲就該被臭小子打死?
他狠狠地向閆芷蓉看去。
閆芷蓉嗬嗬一笑:“你也彆不樂意。與其逃得像條狗,不如回去咬兩口,或者起碼叫喚兩聲。免得讓人以為你家爛陀寺的武學,都是這副慫樣。”
混蛋,臭女人……非但辱老衲,還汙蔑我宗。
他不覺向宮牆接近,想趁機打一拳。孰知,姬剛有防備,遠遠一手拍來。顏豐避開,不意,背後藏著閆芷蓉的一掌。
顏豐接住之後,當即落地。
這時,高洋又殺來,但並未立即上前。隻在旁邊大喊:“大和尚,休走,我來了……”
聽到這聲音,顏豐就害怕,何況連接姬剛與閆芷蓉兩掌,胸口氣息未平。
這時不敢靠近宮牆,當即朝天鷹軍而去。
“還敢來,不怕死嗎?”青崗嗬斥。
“禿驢接我一劍……”話音未落,琉璃長劍浮現。這是青風壓抑過久,忍不住出手了。
顏豐大驚失色。背轉身,斜刺裡逃出。背後硬捱了高洋一拳。
此般情狀,與當日遠古戰場,實謂世事易移,命運多舛至斯殊非他能料。
心中驚異,臭小子這一拳軟綿綿的全不著力,就像按摩了一下。
沒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
青木等人撇嘴失笑。
高洋拳勁如何,他們豈能不知。
這演技,扔在街上都沒人丟銅板。
差勁,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