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望北?”英八叫了一聲。
“小八。”風小毛球回了一聲。
英八飛到薑讓身邊,拍著翅膀懸停在空中,低頭去看他手中的小毛球。
風小毛球被英八扇起來的風吹得絨毛全部往後倒,它羨慕地看著英八,會飛多好啊。
“小八,我看起來是一隻鳥吧?”
英八道:“沒錯。”
“但我卻不會飛!”
英八“嘎”了一聲,很不靠譜地安慰風望北:“沒事,有些鳥就是不會飛。”
風望北:“……”
英八用大腦袋蹭了蹭小毛球沮喪的小腦袋:“你來我背上,我帶你飛。”
“算了……以後再說吧。”就風小毛球現在這個球樣的身材,以及差勁的平衡能力,英八一起飛,它就得滾下來。也不知道妖怪會不會被摔死。
“飛什麼,你彆帶著它亂來。”風玄回神後也走向薑讓。薑讓手上的小毛球在大黒蛇的壓力下往後退了一點點。風玄見狀便停下了腳步,他笑道:“兒子啊,你怎麼這麼小一隻?”
風望北在心中翻白眼,這什麼爹啊,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嘲笑他。
薑讓道:“它為什麼會這麼小,你應該最清楚狀況。”
風玄驚訝:“為什麼這麼說?”
薑讓道:“我想應該是你給他下了禁製,封住了他的靈脈,然後帶他去沒有靈氣的人界生活。按人界的說法,就是:你養殘了他。”
風望北:“……”原來他現在是個殘廢嗎?
風玄歎氣:“冥主,你誤會了。我沒有給他下禁製,我都不知道他身上有禁製,可能是他母親下的。至於去人界生活這個選擇,的確是我作的,但那是因為人界比靈界安全,更適合養小孩,我本來也打算過幾年就帶他回靈界。望北,你相信爸爸嗎?”
風望北立刻便道:“我相信。”
他關心的就不是那些東西,他關心的是:“爸,你真的是蛇嗎?”他爸是妖怪很正常——畢竟他這個兒子也是妖怪,但他爸為什麼會是一條大蛇?
“對,我的本體確實是蛇。”風玄笑道,“你怕蛇?我怎麼不知道?”
“我不怕小蛇,但你是那麼大的蛇!!”
蛇頭比人腦袋還大,身體最粗的地方有水桶粗,蜿蜒的蛇身超過三十米,漆黑的鱗片像鎧甲一樣。一看就知道這蛇特彆凶殘。
英八的本體也大,在鳥中可以稱雄,但和大蛇完全沒得比。
“……”風玄乾笑,“你以後也會變大的。”
“多久以後?”
“……等我研究一下,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情況。但是,我保證你肯定會變大的!”
“真的?就是說,我媽是隻大鳥?”既然風望北他長得不像爹,那就隻能像媽了。
“嗯,是大鳥。”
“比小八大嗎?我還在想我是不是小八生的。”
“比小八大。你怎麼會覺得自己是小八生的?!你長得一點也不像他?!”
“我長得也不像蛇啊,小八至少是隻鳥。”
英八抗議:“老子是公的!”
風望北道:“我知道,但你和可以和彆的母鳥生嘛。”
英八嗄嘎嘎地笑:“那倒是,那你就來當我兒子吧!”
“不要,你騙了我那麼久!”
“啊?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從小就騙我!你就是英八對不對?對不對!”
“哦,那個啊……那是逗你玩的。等等,你知道我是誰了還不叫叔?”
“不!我以後都要叫你小八。”
“真不叫叔叔了?”英八威脅般地把大腦袋湊近風小毛球。
小毛球很硬氣,挺著毛絨絨的小胸脯道:“不叫。”
英八立刻便用它的鳥喙掀了一下小毛球,小毛球在薑讓手上骨碌碌地翻了個個,薑讓虛握住它,把手從英八麵前移開。
英八嗄嘎大笑。
風望北:“……”
“好了好了,彆吵了。”風玄攔了他們一句,然後看向薑讓,“冥主,望北為什麼可以看到我的原形?”他覺得肯定是薑讓做了什麼。
薑讓道:“我不知道。”
風小毛球跟著發申明:“我也不知道。我可以看出你是大蛇,小八是大鳥,但我看不出——冥主是什麼。”它略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他爸對薑讓的稱呼。既然知道了薑讓是什麼人,就不好再直接叫名字了。
薑讓低頭看它。
風玄道:“我想,這應該是你的天賦。”很多靈界生靈都有奇特的天賦。“冥主實力強大,你看不出他的原形是正常的。”
不過全靈界都知道薑讓的原形是什麼,這個信息毫無價值,看不出倒也不損失什麼。隻是這就說明風望北的天賦是有限的。
“他看不到我的原形是因為我身上有隱藏氣息的靈器。”薑讓道。
風小毛球仰起腦袋好奇地看著他。
薑讓沒有滿足風望北的好奇心,而是說:“我不妨礙你們了,你們慢慢聊,有事跟外麵的衛兵說就行。”他把風小毛球舉到眼前,和它對視,“你自己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