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也好奇到底是什麼回事!
不過霍風電話裡麵不說,我也懶得問。
既然是讓我去一趟,肯定是有事情要說。
來到霍氏企業的辦公樓,在前台小姐的帶領下,我來到霍風的辦公室!
推門而入,還沒有等我進去,幾道不善的目光就看著我!
看到這裡,我算是明白了,感情這是來找麻煩了,不過我斷了鄧林的手腳,永州協會的人也該找過來了,畢竟這鄧林也是一個副會長!
現在房間裡麵,除了霍風之外,還有三人,一個是霍風的保鏢,另外兩個,一個穿著褐色的道袍,手裡拿著一柄拂塵,還有一個人穿著平淡,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你就是蕭伍!”
那個手持拂塵的道士開口說道;“我師弟的手腳,是你砍斷的!”
聽到這裡,我先是一愣,然後一笑!
“被我砍斷手的都是一些心術不正的風水師,而且被我砍手剁腳的人也不再少數,你說的是哪一位?”
“休得胡言,今日我來到這裡,已經很明確了,你知不知道,鄧林是我嶗山的外門弟子,你竟然還敢斷了他的手腳,我這個做師兄的,定然不會就這樣了事!”
聽到這裡,我也是震驚,千算萬算,我竟然沒有算到,鄧林會是嶗山的弟子!
雖然是個外門弟子,不值得一提,但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我對嶗山可以說是已經仇視了。
如花走的時候也說了,現在我還不能和嶗山為敵,而且嶗山的關係也是錯綜複雜的,很有可能,他們和石磯還有關係!
看著我臉上難看的表情,這道士臉上冷笑!
“你斷我師弟手腳,今天老夫我也廢了你!”
說完,這道士揮動手裡的拂塵就朝我撲了過來,也好在霍風的辦公室寬敞,否則就真的不知道怎麼好了!
看到老道動手,坐在一旁的中年人就趕緊出手阻攔,霍風是俗人,所以他的話也是沒有分量的。
不過,看到康永健擋在麵前,這老道也是一愣!
“康會長,你想包庇這個小子?”
聽到這裡,康永健也是無語。
“翟道長,有話好好說,畢竟這裡是霍先生辦公的地方,你和蕭會長想要動手,可以直接到外麵,要是傷到人如何是好。”
“這件事情,是非曲折我們都不清楚,你這樣不明不白的出手,未免有些武斷吧。”
聽到這裡,這老道直接收手,其實康永健攔不攔,結果都是一樣的。
“翟道長,我敬你是嶗山的道長,但是你也不要得寸進尺,在我這裡動手,也得看看我的態度,蕭伍是我請來的風水師,也是我叫來的,不是說你想怎樣就怎樣!”
“鄧林被斷手腳的時候我也在場,你怎麼不問問你師弟做了什麼,反而來這裡開始興師問罪,你什麼意思!”
被霍風和康永健這樣一攔一說,這翟道長也是氣的臉麵紅潤。
“難道嶗山的人都和你一樣,這麼是非不分就要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