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當蓋爾英姿颯爽地帶隊,絲毫不理三兄弟的不滿,招呼大家,尤其是小獅子們都來嘗嘗鱷魚的滋味時……
總是小心眼的提米突然間就釋然了。
比起不會打獵,隻會乞食的雌獅(戈爾貢三姐妹:放P),會打獵,偶爾能殺牛,隻是不太尊重獅王的雌獅蓋爾,還是棒棒噠。
基於這種想法,在野牛獅群的雌獅們吃鱷魚時……
提米全程保持著一種欣慰的老母親微笑。
可由於他一向小心眼,雌獅們這頓鱷魚大餐險些吃得食不下咽、消化不良。
她們總忍不住想,這頭獅群裡最狡猾的獅王是不是又在暗地裡搞什麼陰謀詭計了?
但不管她們怎麼想……
這頓新鮮的鱷魚大餐緩解了大家離鄉背井的陌生和緊張感,要求不高的獅子們又能開開心心地迎接新生活了。
然而,今天的事情還沒完。
在太陽下山,吃飽喝足的獅群們懶洋洋地躺了一地,準備休息的時候,安德烈卻悄悄跑到提米的一邊,用前爪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走。
提米有些疑惑地望著他,卻還是站了起來。
在站起來後,他的長尾巴靈活地彎曲,尾巴尖指向阿倫,無聲地詢問‘要不要把阿倫也叫起來’?
安德烈搖搖頭,用肩膀輕輕地撞了一下他,催促他快點兒。
出於對哥哥的信任,提米也就不再多想地跟了上去。
等他倆一起鑽進小樹林後,安德烈就在月色下轉過了身。明亮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每一根毛都顯得格外有光澤。
他一臉嚴肅地說:“弟弟,我們之前說好過,要互相幫助的,對吧?”
“呃,是的。”出於獅子對未知危險的敏銳性,提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回答。
不過,在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後,他又放下心地重新問:“你是要反悔了嗎?”
“當然不後悔。”
安德烈急忙說:“事實上,我隻是想,想能不能提前一下。”
“提前?”
提米有點兒懵:“什麼叫提前?提前乾什麼?為什麼要提前?”
“因為提米你太慢了啊。”
安德烈忍不住地埋怨說:“我和阿倫都成年好久了,可你還沒長大。再加上,今天戈爾貢三姐妹的氣味實在太刺激了,讓獅一直難受到了現在。”
“有什麼氣味嗎?我沒聞到。成年我也想的,可我最小啊。”
提米巨委屈地說:“我也不想比你們都小,我其實想當大哥的。”
“但你一直不長大,我就得一直等下去了。”安德烈誠實地說。
“很難受嗎?”提米好奇地問。
“非常難受。”安德烈重重地點頭,強調地說。
“那怎麼辦?”提米耷拉著尾巴,傷心地問:“你也要去找雌獅了嗎?“
“不不,我隻是想提前互相幫助一次,確切地說,這次是單方麵的,你先幫我一下。等你長大,我保證還回去。你要是怕不公平,或者忘記,可以記賬。”安德烈有理有據地說。
提米想了想,認為很有道理地說:“好吧,可我怎麼幫?”
安德烈露出了開心臉,胡須彎彎地說:“弟弟,你隻要站著那不動就行。”
提米的杏核眼裡閃爍著濃濃的好奇。
然後,他同意了。
安德烈愉悅地扒到了他身上……
提米十分彆扭地回頭,既感覺自己像個被抓住的獵物,又覺得這個哥哥今晚體溫高得不正常,像是一團火。
這團火不斷前前後後地快速移動著,讓獅感覺很怪。
幸好,這團火持續大約二十秒後,就熄滅了。
安德烈心滿意足地用兩個大毛爪子緊緊摟著弟弟。
他舒服地把毛茸茸的身體完全打開了,整頭獅像一張大毛毯子一樣賴皮地覆蓋在弟弟的身上,周身都是一種懶洋洋的幸福感覺。
“結束了嗎?”提米問。
“也算是結束。”安德烈想了想說。
“那過程還挺簡單的。”對什麼事都很認真的提米,總算鬆了一口氣說。
然後,他聰明地開動起腦筋,抖了抖毛耳朵,試著思索出一個可行的備用方案:“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其實,我們不用互相幫助說不定也可以。安德烈,如果下次我不在,你要不要試試抱大樹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