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苑回去後把一樓的臥室細細的清理了一下。
這套房子是鄭敏楠買的,沈苑過來的時候,裡邊就都弄好了。
其中兩間臥室都放了床。
她選了二樓的臥室。
弟弟過一段時間要來,沈苑覺得,鄭敏楠安排兩間臥室,另一間大概是給弟弟留的。
不過弟弟那個花花大少,她可不認為他會和自己一起住。
這多不方便他約女孩子。
床單被罩沈苑都換了新的,屋裡她又擦拭了一遍,都整理好了,蘇竟言也過來了。
他剛才喝了酒,身上帶有淡淡的酒香味。
沈苑嗅到之後,心神恍惚了一下。
蘇千尋就是酒醉之後睡錯了人,所以,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也不知道蘇竟言有沒有喝多,她還是快點走吧。
“那個,”她抿了下嘴,看著蘇竟言說:“屋子我都收拾好了,浴室也都能用……”
“然後,你早點休息,”她說完就要逃。
她個子矮,視線從臉上移下來正好落在他的喉結處。
凸起的喉結,滾動的是致命的性感和誘惑。
雖然兩個人重逢後才第二次見麵,很多事情還沒解決。
但怎麼說她也是個25歲發育正常的女孩,那對成熟有誘惑力的男性身體,自然會有點什麼想法的。
所以,她得儘快逃走才行。
唉,時間過得好快,以前兩個人睡一張床,她都不會想什麼的。
現在隔著衣服都能幻想點黃色廢料了。
可她才走到門口,胳膊忽然被人抓住,轉眼間她就被人按在了牆壁上。
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極近,男人結實堅硬的匈膛,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她甚至能聽清他有力的心跳聲。
他身上的酒氣愈發的清晰,沈苑緊緊的靠著牆壁,雙眼充滿驚恐的看著他:“你,你要乾什麼?”
蘇竟言垂眸看著她,倒是沒有什麼褻瀆意味,隻不過神態特彆認真:“你剛才叫我什麼?”
“嗯?”沈苑被他問的有些懵。
這次重逢,他的腦回路總是和她不在一個頻道上。
蘇竟言又重複了一遍:“你剛才叫我什麼?”
沈苑仔細回憶了一下:“三言?”
蘇竟言不說話,她不確定道:“蘇竟言?”
可這也沒什麼錯啊,大家都喊他三言的。
“你以前叫我什麼?”蘇竟言眸色深了深,略微眯著眼神,威脅的氣息無聲無息的散發出來。
沈苑呼吸一緊,手指緊緊的攥了起來。
“以,以前嗎?”她眼神躲閃著,聲音發虛。
以前自然叫他三言哥哥的。
可那個時候小,又喊順口了,不讓她叫三言哥哥,她反倒很奇怪。
可是現在……
“不記得了?”蘇竟言逼視著她,讓她直麵自己,“要不我幫你回憶一下?”
沈苑被她弄得呼吸緊張,神經緊繃,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記,記得。”
蘇竟言:“那再喊一聲。”
沈苑:“……”
試圖商量他:“能不喊嗎?”
蘇竟言:“不能。”
小丫頭不告而彆,他隻有做夢的時候才能聽見,聲音雖然清晰,可他怎麼都摸不到她的手。
這一聲,他等了13年。
早知道小丫頭會走,他就應該把她的聲音錄起來。
想念的時候,他就可以拿出手機聽聽。
可是他從來沒想過小丫頭會走。
連告彆的時間都沒留給他。
自從小丫頭掛在他家大門上,他的潛意識就認定了,這輩子,小丫頭都會和他在一起的。
可現實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讓他懵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男人的聲音不容置疑,沈苑舔了下嘴唇,有點喊不出口。
小時候她總是挽著他的胳膊,三言哥哥三言哥哥的叫,可是時隔13年,這四個字已經成了代表某種意義的符號。
分隔開,前兩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後兩個字也是平常的再平常。
可是放在一起,就像裡邊含了什麼東西,溫柔繾綣在舌尖反複縈繞,說甜不是甜,說酸又不是酸,仿佛帶有魔力一般,讓她張不開嘴。
羞澀,內疚,心悸,臉紅,害臊等等,各種情緒紛至遝來,隻能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卻說不出來一個字。
女孩眸子水潤,裡邊仿佛有星。
這麼靜靜的看著他,蘇竟言能感覺到,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雖然不知道是哪種有。
或者還沒到喜歡或者愛的地步,但一定很特殊。
當然這些都可以慢慢培養,他現在隻想聽她叫一聲“三言哥哥”。
女孩不說話,蘇竟言深吸了一口氣。
決定威脅她。
他單手撐著牆壁,又占據身高差的優勢,低頭俯視著她。
如果在這個時候忽然親下去,那她是絕對跑不了的。
如果不叫,那要點彆的福利未嘗不可。
“叫不出口?”蘇竟言挑了下眉梢。
沈苑點頭,心裡想著,小哥哥還是比較貼心的,知道她喊不出口。
下一秒,蘇竟言忽然低頭,此刻距離她的鼻尖不到一寸,“真不喊,我親了。”
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