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夜人是什麼。”
“哈,就猜到你要問這個。”哈德斯一臉果然如此,轉身背對陸離,踮起腳在酒櫃上層捧下一瓶方形酒瓶的紅酒。
從櫃台下麵拎出兩隻高腳杯,哈德斯晃了晃酒瓶,“啵”的一聲拔開軟木塞。
暗紅色的涓涓細流落入高腳杯中,晃蕩升起。
“你要嗎?”哈德斯搖晃酒瓶,示意陸離。
“如果免費的話。”
“那算了。”
哈德斯蓋上酒瓶,順手拿走陸離麵前的空杯子,夾起酒杯輕抿一口,輕晃著腦袋:“守夜人和你我一樣,專職處理那些幽靈怪異之類的東西,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擁有官方背景,如果你之後小有名氣,他們會嘗試招攬你的。”
“怪異?”
陸離注意到新的詞彙。
“就是那些哪怕教堂那些神棍也解釋不通的玩意兒,它們形態詭異,有可能是建築,有可能是某個生物,有可能是某個故事……總之沒有邏輯。閉嘴!不要再問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怪異很多嗎。”
“比幽靈要少,大部分普通人一生最多隻能碰到一兩次。”
“該怎麼應對怪異。”
“跑,能跑多遠跑多遠,彆妄想對抗,這絕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碰到了就去聯係守夜人處理。”哈德斯似乎認定陸離想要成為驅魔人,因此沒有刻意隱瞞一些關鍵信息。“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怎麼分辨怪異對吧?答案我也不知道,我隻能告訴你,等你遇到怪異後就知道它是什麼了。”
“你遇到過麼。”
“碰到過一次,僥幸躲開了。”
“可以說說麼。”
哈德斯輕晃酒杯:“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這對你沒好處。”
“隻是我的事,你隻管說就好。”萬金油樣式的話並不能說動陸離。
“那如果我說,說出來後我會有麻煩呢?”
陸離陷入沉默。
“如果你肯適當補償我一些損失的話,我或許會‘不經意’的透露出什麼。”哈德斯在不經意三個字咬下重音,搓了搓手指。
就差把要錢二字寫在臉上。
陸離一言不發,幽黑眼眸靜靜注視著哈德斯:“……說說其他吧。”
“嘁……”哈德斯流露陰謀未得逞的不爽表情。
“你剛剛說驅魔人比出海危險,出海也有危險麼?”陸離不認為哈德斯口中的危險是來自天氣或者鯊魚。
搖晃的酒杯停滯,哈德斯眼神古怪:“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陸離開口時,被哈德斯抬手製止:“算了,把你準備好的那套謊言咽下去。我隻關心你的錢,並不關心你從哪來有什麼目的。”
於是陸離恢複最初的沉默,安靜聽哈德斯緩緩講述。
“如果世界是朵華麗綻放的鮮花,那麼現在這朵鮮花正在凋零。”
海洋是這個世界的主體,陸地大都以群島的形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