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主要是傑拉德在說,雖然是副市長但在聯合組織裡他沒有指揮權,隻能輔助一些事。
很快,他歎氣一籌莫展的疫病,直言儘管解決港口上的麻煩,但仍然沒法找到疫病源頭是什麼。
“我或許有辦法。”陸離忽然開口說。
“但得找到活的人膿,而且靠運氣。”
瑞秋和傑拉德投來矚目,陸離說出更具體的要求:他需要疫病源頭那條船上的人膿。
“我的‘救贖’能追溯回死亡片段,如果人膿因為接觸什麼被感染,我能看到。”
不過希望微茫,除非他們找得到因接觸源頭被感染的人膿,而不是被其他人膿感染的人膿。
他們決定去試試,傑拉德率先離開,瑞秋也很快離開,咖啡店隻剩下櫥窗前的陸離。
“我們已經做得夠多了,你沒必要再做什麼。”安娜對陸離的決定有些微詞,陸離的理智值已經處於危險的數值,隨時可能步入深淵。
“我覺得人膿出現的很詭異。”
或者說巧合。
安娜很快將之與他們在追蹤的人聯係到一起:“你懷疑是理查德做的?”
“那條客輪不是滿載著遊客到達港口,而是在港口乘載遊客去列儂群島,所以疫病源頭來自貝爾法斯特,來自那些登船的人,有人導致疫病擴散。”
而在此之前,城市裡沒有出現疫病。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理查德,他致使疫病擴散顯然另有陰謀。
安娜似乎被安撫下來,不再說話。
十幾分鐘後,港口上的槍聲開始不斷回蕩地響起。驅魔人已經開始清理港口的參與人膿。
安靜地等待一陣時間,牆角座鐘時針即將停在五上時,副市長傑拉德回到咖啡店,告訴陸離港口遊離的人膿近乎被全部清除,隻留下源頭客輪。
跟隨傑拉德重新踏上港口,四處燃燒的火焰仿佛正在焚燒港口,但其實是聯合組織成員在清理人膿的碎肉。
如果接觸,它們仍具有致命的傳染性。
“那些船隻我們難以分出精力清理,天亮後它們會被拖到海灣外鑿沉。”帶上鳥嘴麵具的傑拉德說道。
這樣造成的損失自然難以估算,但比潛伏疫病隨船離港感染所有大陸,包括新家園列儂群島要好。
格朗瑞特號,主眷大陸瑪格瑞特製造公司製造,可乘載1200名遊客及700船員的遠洋郵輪。
事情發生在開放登船後不久,幸運的是,因為一名船員發現同事吐血皮膚發生變化之後,很快找到船長。
此刻,格朗瑞特號船長奧卡姆就跟隨在一旁,對陸離講述之後發生的事。
更加幸運的是,船長奧卡姆幾年前曾經曆過一次疫病傳播,那令他記憶猶新,乘客的狀況與令他懷疑這是某種疫病,於是讓船員疏散周圍的乘客,並聯係警署。
這種行動有效的讓疫病不再擴散——起碼沒有大範圍擴散。
十幾分鐘後警署與守夜人趕來時,被感染者“隻”被控製在幾十隻,被關在下等艙裡。
一切都在向好的一幕發展,但陸離等人此刻經曆的注定當時沒有一個好落幕。
摧毀人們所做的一切努力的怪異之霧從深海彌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