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青年麵無表情,以捧讀般的語氣道:“畢竟這位談姑娘雖然掌握了一地江湖勢力,可本身似乎隻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和先前那位夢姑娘的年歲類似,更是生得貌美,皎如明月。”
邴宏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回過神來,勃然大怒道:
“阿流你什麼意思?”
“當某是喜歡那些小姑娘的人渣嗎?!”
青年眸光閃動,如同看著一堆垃圾一般看著邴宏才,嘴唇輕掀,道:
“不是嗎?”
“你!!”
今日成功將自己的頂頭上司氣得險些懸梁自儘之後,阿流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典藏室,看著天空中升起的明月,微微眯了眯眼睛。
“希望這次事情,不會生出太大波折……”
“不過,也不可能罷?”
“除非出現一個如談語柔一樣,能夠壓得住一地江湖人的角色……”
搖了搖頭,手提著食盒轉身離開。
……………………………………
談府當中。
關好的木門嘩啦一聲,被人從裡麵推開。
抱肩靠在一旁的公孫靖聽到了動靜,雙目猛地睜開,挺身站起,便看到了身著藍衫,踏步而出的王安風,心中鬆了口氣,踏前一步,下意識開口道:
“少主?!”
王安風抬眸看他一眼,神色依舊平淡,隻是在星輝之下,卻又有幾分異樣的疏離,道:“公孫?”
“你一直等在這裡嗎?”
公孫靖點了點頭,偷眼去看,卻未曾從眼前少年的臉上發現任何的異樣,似乎談語柔的假死離開,對於王安風的心境而言,並未曾產生任何的影響波動。
真是有些冷淡啊……
虧得當時還以為談姑娘會變成少夫人的。
男子不由暗自腹誹,麵上卻很是恭謹,未曾主動開口去提談語柔,隻是道:
“少主,老三他們現在還在扶風郡城當中,要不要將他們喚回來?”
王安風皺眉想了想,道:
“不用了……讓他們現在先呆在夢姑娘附近。”
“等一會兒我寫一封信,你用飛鷹傳過去,還有些事情要老三去做。”
在七日之前,西定州事變以後,公孫靖就已經將厲老三和另外幾名戰友引見給了王安風,所以後者此時也就用老三來稱呼那粗矮漢子。
公孫靖點了點頭,開口道:
“這裡就有書房,要現在去寫嗎?”
聲音落下,公孫靖麵上神色微微一僵,右手一顫,險些給了自己一巴掌。
該死,當兵時間長了,後來也是個幫主,行為作風都是直來直去。
現在作為下屬,不應該問問少主有沒有累了,是不是要吃些東西?
一點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公孫靖心中懊悔的時候,王安風卻隻是點了點頭,道:
“帶路吧。”
“是,少主……”
兩人順著小路向前走去,王安風自心中暗自思考,原本按照他的計劃,是要親自前往風字樓中,幫著夢月雪他們去找典籍,可此時這裡也有事情絆住了自己,恐怕隻能夠寫信給厲老三,讓他代自己去幫著夢月雪去找針對‘藥人之毒’的卷宗。
風字樓中的藏書都有各自分類,隻要存在,就不難找到。
而用巨鯨幫的聯絡飛鷹的話,即便是此地到扶風郡城,一夜時間也足以抵達了。
王安風的思路頗為理智清晰。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談語柔的離開對他造成的影響,也僅僅如此而已,已經逐漸平複下來。
直到到了書房,公孫靖給他磨墨。
提筆懸腕,在書信的最後麵,寫完最後一個字後,下意識畫了一個笑臉。
這笑臉和談語柔信箋後麵畫的一般模樣。
王安風看著這封信,突然間便沉默了下去。
公孫靖站在一旁,有些好奇地看著信箋,那信卻被王安風抬手直接扯去,神色平靜,將那信箋重新謄寫了一遍,轉身交給了公孫靖。
處理了這件事情之後,王安風靠坐在椅子上,右手輕輕支撐在額頭上,雙目微闔,麵上現出三分疲憊,道:
“今日,我不回巨鯨幫了……”
公孫靖微微一怔,隨即恭謹應答道:
“屬下明白,現在就讓人收拾出談府的客房。”
“不……”
王安風搖了搖頭,道:
“我今夜住在原本城裡采買的院子裡。”
“前些天也在那裡住過,多少,也熟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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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不要撕票啊,這樣不好……
安風的反應,我認真考慮過,是個人都不可能會毫無半點反應,多少也算是朋友,毫無反應也太冷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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