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兩個人開始爭執, 他站起來說:“那個……我不是道士,也不跳大神。”
“我還沒問你話!閉嘴。”薑寶瞪了眼對方,深呼吸了口氣,這才又問林燦:“你都告訴他了?”
這是親妹妹,對方頂著自己的身體也不能動手的。
必須冷靜、不要發脾氣。
“……那倒是沒有,我隻是說有事情需要幫助。”
薑寶稍稍放心,還好事情沒有變的更複雜。
她轉頭對今天的不速之客說:“她和你開的玩笑, 不過我會付給你約定好的十倍的酬勞, 條件是你就當沒有來過, 也不要告訴彆人,這樣對彼此都有好處。”
餘煊:“我不要錢。”
薑寶眼睛微眯:“你嫌不夠準備, 敲詐勒索?或許你想知道上個抱有這樣想法的人最後下場。”
餘煊 :“……”
喂!小姑娘好好說話彆一來恐嚇!
林燦小聲的辯解:“他不是那樣的人, 真是我請來的高人。”
餘煊一看情況不太妙,語速飛快的說:“我看出來了,你不是你她不是她,對不對!”
這位小姐也太暴躁了!
薑寶本來認定這個家夥是騙子, 準備叫Alva進來處理掉, 聽到這句突然頓住了。
她麵上不動聲色:“我不懂你說什麼。”
餘煊:“你懂, 你不是你, 她不是她。”
薑寶狐疑的看向林燦。
林燦頭搖擺得像機械撥浪鼓一樣:“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說!我發誓!”
薑寶很快打消了疑慮,畢竟林燦還沒有愚蠢到把這種事隨便告訴一個陌生人的程度。
真到這麼無可救藥的地步,那或許該去種香蕉。
薑寶信奉科學和科技, 是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 如果不是最近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她是斷然不會相信半分。
不過如今……倒是心裡存了幾分疑影。
薑寶沒有和人挑明,模棱兩可的道: “那你你告訴我,造成這個狀況的原因,還有怎麼樣才能糾正過來就可以。”
餘煊:“雙胞胎本來就很多有心靈感應,比一般人更緊密,也許機緣到了……”
薑寶打斷人:“彆廢話,說重點。”
餘煊:“就是說你們現在隻是身體不分彼此,如果有天,可以完全不分彼此,情況就會改變。”
薑寶思考了十幾秒,狐疑的看著人:“你真是高人?那有什麼其他辦法嗎?”
“我是才到寧市,不過算不上高人。”話音一頓又說:“我可以給你一張符,你今天睡覺前把貼在額頭上。”
薑寶寫了一張支票,不過對方拒絕了,她有些意外,怎麼都不肯收自己支票。
原來真會有人嫌棄錢?
薑寶讓Alva把人客氣的送出去,而不是暴力丟出去。
她一個眼神過去,Alva就知道怎麼做,派人去跟了今晚的客人。
薑寶看著那張符紙,她對人的話隻是信了兩成,但既然放在了心上,自然要去調查一下對方的背景。
二十分鐘後,Alva 敲門進來,說派去跟著的兩波人都被甩開了。
大半夜沒什麼過往車輛,道路又筆直沒有彎道,可是就是跟丟了。
薑寶有些意外,Alva安排去跟蹤調查的都是行家,能這麼快甩開倒是有些本事
現在她覺得那個人的話,倒是有四五成的可信度了。
薑寶又問林燦:“你從哪裡找來的人?”
林燦吞吞吐吐的說:“是我在論壇上認識了一個網友,他給我介紹的,說非常可信,而且他不收錢的,應該不是騙子。”
“彆人說什麼你都信?”薑寶按了下眉頭,“算了,不過你下次要提前告訴我,你把今天的做完就去睡吧。”
林燦:“……好。”
薑寶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凳子上的符紙。
貼上真的有用?不過就算沒用,自己也沒損失吧,薑寶把拿起來,噴了點水,貼在了自己額頭上。
她從房間出來,剛好遇到來鋪床的傭人,四目相對,傭人突然尖叫出聲。
薑寶:“大半夜吵什麼。”
女傭這才回過神,心有餘悸的說:“小姐是你啊,嚇死我了。”
薑寶皺眉,這有什麼嚇人的,她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女傭臨走看了眼額頭貼著符紙,已經閉上眼睛的小姐,心裡一寒連忙匆匆走了出去。
薑寶第二天醒過來,發現果然如同自己猜測的那樣,並沒有換過來,她把那張符撕下來扔到了垃圾桶。
而另外一邊的文煊回過神,開始有些後怕。
那就是普通的安神符,也就能幫助睡眠質量提高,使用不需要貼在額頭上,折疊起來放枕頭下就行。
他是覺得對方太霸道,所以捉弄下人。
薑寶對中國文化不了解,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倒是始作俑者開始提心吊膽。
那位刁蠻大小姐……是個暴君,而且她的保鏢看起來肌肉和拳頭好硬的。
———
還有一個月就是元旦節,學校這次把晚會改成了集體詩歌朗誦比賽。
以班級為單位報名參加。
班主任在晚自習進來說了這件事,全班舉手投票,定下了這次朗誦的內容,《冰與火》和《命運的挑戰》。
王珊興奮的說:“暫時每天晚自習前抽前半個小時排練,還有大家有什麼建議嗎?可以讓我們在比賽中脫穎而出!”
於娜娜舉起手:“老師,我覺得可以加一點配樂,周紫怡的鋼琴彈得很好。”
王珊想了下:“……這樣好像也不錯。”
周紫怡有些激動,最近這一段時間,顧時那一群人都不搭理她……還有好不容易搭上的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