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北方的隊伍中,最顯眼的不是陛下和皇後的依仗。
而是走在隊伍後麵的黃昏大官人——因為身邊美女夠多。
四輛馬車。
共十個人。
黃昏,娑秋娜,許吟,沈熙禮,烏爾莎以及其餘五個西域女子死士。
不過大多時候,許吟跟在徐輝祖身邊。
沈熙禮獨乘一輛,而且走得比較慢,他要處理沿途經過之地時代行行鋪設店麵的諸多事情,是以漸漸的落在了最後。
烏爾莎等六個女子死士分成兩輛,黃昏和娑秋娜一輛,也就是這個緣故,許吟聰明的選擇了不發光發熱,跑去和徐輝祖學習行軍。
許吟想入沙場,但他現在還沒有指揮大軍的經驗和能力。
靖難之戰,他跟隨徐輝祖,也隻是個親兵。
搭大宋的福氣,大明的官道修繕得還行,是以沿途倒是不怎麼顛簸,隻不過應天到順天,路途漫長,何況馬車,還是很要走一些時間。
有一說一,大宋的官道是曆朝最好的,沒辦法,大宋有錢。
坐在馬車裡,黃昏看著對麵的女子,笑了笑,“其實你完全不用跟著我去北方的,春節之後我就回來了,雖然我理解你的心情。”
男人出門了,女人可不得跟著。
娑秋娜撇嘴,“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臭不要臉了啊。”
你以為我想去北方?
還不是夫人的意思,夫人隱晦的說了,烏爾莎等六個女子死士雖然也可以照顧大官人,但畢竟不擅長照顧人,而且以烏爾莎為代表,這些女子對黃昏是言聽計從,唯有你娑秋娜可以強勢一些,得跟著去北方盯著大官人,免得他去花天酒地。
家裡很多,夠你吃,外麵絕對不行。
想想就臟。
這大概是徐妙錦最後的倔強了。
娑秋娜其實是想去北方的。
她喜歡大明,她覺得這片錦繡河山怎麼看都看不夠,與其待在應天發黴,還不如跟著大官人在這大好山河裡走一圈。
美景怡人心。
至於這一圈會不會再被大官人吃幾回,重要嗎?
一回是吃,兩回也一樣。
何況自中秋之夜後,娑秋娜確信,自己心裡對黃昏的小歡喜,就是愛情的萌芽,她覺得自己是有點愛上那個人了。
女人就是這麼簡單,歡喜了,愛上了,那就睡吧。
愛情的最終不就是那一場貪歡嗎?
黃昏哪裡知道娑秋娜的這一番心緒變化啊,還在絞儘腦汁的想這一次要怎麼想辦法和娑秋娜芙蓉帳暖玉生煙,而且必須超過三秒。
此事也不急,實在精蟲上腦,還有體貼的烏爾莎。
或者……
其餘五個女子死士也很好嘛,各種型號的迪麗熱巴古力娜紮,新鮮感十足,而且都有媚術,也是享受的事情,至於感情……先上床後培養,我不介意。
真的。
和黃昏想的不一樣,出行北方入住第一座大城的第一夜,娑秋娜身體不適,早早的就睡了,他還沒去找烏爾莎,烏爾莎先來了。
而且一來就直接八爪魚一樣纏上了黃昏。
食髓知味。
這個詞大概就是這麼來的。
黃昏當然無所畏懼。
戰個痛快。
是以風聲雨聲讓住在隔壁的娑秋娜無語了一夜,才知道烏爾莎聲音這麼浪而且大啊,難怪在安南會被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