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係統進入低耗狀態後,A君躺在威爾家的床上陷入深眠。儘管今天沒做什麼,但隻是忍耐疼痛就已經很耗費心神了。
明天去買點止痛藥吧……反正這具身體也不在乎什麼副作用,隻要不是致死量……
……
咚。
弗吉尼亞州,州立醫院。
10月25日,下午2:11。
他睜開眼睛時下意識眯了起來,花了幾秒適應明亮的光線,才轉動眼球,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裡不是他家。
白色的牆壁,簡潔的布置,鼻尖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你醒了。”
威爾看向門的方向,一個人從那走了進來。
“阿……A。”他嗓音沙啞,“我記得我應該在家,但……”
為什麼會在醫院醒過來?
A君反手關上門,走到病房椅子上坐下,心情頗為複雜地道:“今天淩晨的事你都忘了……?”
他本來睡得正香,客廳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出來一看,就發現昨晚還好好的——也許不怎麼好——人已經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時間是淩晨四點多。
A君走過去試了試,發現他的額頭溫度燙人,一頭小卷毛都被汗水浸透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得燒成傻子。
這家夥衣服還是昨晚的樣子,給他的被子也沒有用,估計是一晚上沒睡。
結果就發燒了。
A君的心情一言難儘。
總之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畢竟他還指望著威爾逮捕漢尼拔呢,給燒傻了的話,他這一番忙活就全打水漂了。
這個國家的救護車出了名的燒錢,A君從門口的櫃子上找到了威爾的車鑰匙,於是果斷放棄了花錢,選擇自己開車送人去就醫。
他下意識認為自己會開車,事實也確實如此,然而問題不隻是會不會開,關鍵還在於年齡,係統給A君辦的身份還不到可以考駕照的年紀。
而且到了醫院也需要出示身份證明。
因此A君不得不又花了19能量拜托係統辦了假證。
假證比之前九十九點購買的藤田陽希便宜了不止一點,畢竟後者包含了身份的‘過去’,人際關係、學業記錄等等,因此貴也有貴的道理。
而這個十九能量的假證,則隻是確保能夠在這個國家使用而已,非常浮於表麵的身份,經不起任何查證。
但也夠用了。
A君將年齡改成二十歲,非常自然地對醫生撒謊說自己隻是發育不良,最終成功將威爾送進了醫院。
他原本以為隻是缺乏休息引起的發燒。沒想到……
A君揉了揉額頭,看向還一無所知的威爾,感覺自己的頭也開始疼了起來:“你的右腦發炎了,抗N-甲基-D-天冬氨酸受體什麼的腦炎……我記不清,總之,你病了有一段時間了。”
“他們對你進行了抗病毒和類固醇治療,你感覺好點了嗎?”
威爾:“……我之前,就在一周之內去過一次醫療中心,和萊克特醫生一起。他為我推薦了一名神經科醫生。”
A君沒覺得意外,畢竟根據醫生說的,威爾的腦炎會使他產生頭疼、定向障礙、幻覺、意識障礙等等,漢尼拔身為威爾的心理醫生不可能不知道,他就是故意讓威爾認為這些症狀是源於心理疾病的。
不過既然他們去過醫院,那也就是說……
“漢尼拔和你的主治醫師是一夥的?”
“……”威爾張了張嘴,忽然停住,他眉頭擰成一團,幾秒之後忽然神情一變,“現在是什麼時間?”
“兩點十五分——你現在是病人,醫生的建議是暫時不要進行活動,因為你的一半大腦還處於過熱狀態。衣服在那邊。”A君這麼說著,卻沒有要阻止他從病床上起身的意思,“你想去哪,做什麼,我可以幫你拍。”
“我和蘇克利夫醫生——萊克特醫生推薦的精神科專家——約了今天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