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和安室透帶了兩個西瓜回來,放下東西後第一句問的就是:“A怎麼還沒回來?”
他說著摸了一下小葵的腦袋,不出意外遭到了反擊,他眼疾手快抽回手,出其不意又摸了一下。
小葵:!
貓貓感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釁。
A君光明正大瞥了兩眼安室透,發現他的表情雖然還是往常的樣子,但是眼神有點複雜,鬆田陣平不至於在他直言拜托‘彆跟他說’的情況下還告訴安室透,所以對方知道的應該隻是‘秋澤曜私下敗壞他名聲、A君得知此事兩人關係陷入僵局’而已。
接下來應該輪到安室透和他獨處解釋一下來龍去脈,接著自己就順勢和自己緩和關係,恢複醫院時的狀態。
人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A君感覺已經稍微找到竅門了,隻要不是肩並肩站著那麼近,集中注意力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伊達航把喵喵叫著亮爪子的小葵抱起來,動作有些生疏地安撫她,又製止了鬆田陣平躍躍欲試挑戰貓貓底線的幼稚行徑,“我給秋澤打個電話吧。”
“班長你抱著貓,我來吧。”鬆田陣平從防水袋拿出手機,放到耳邊聽了一會,道,“他沒接。”
A君:?
明明他的電話都沒有響!
為了確認自己沒有靜音,遠在公共海灘的秋澤曜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沒有來電記錄。
鬆田陣平收起手機,一點也看不出睜眼說瞎話的心虛,轉頭看向後麵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安室透:“安室,麻煩你去找一下吧,我記得那家夥往那邊去了,你往人少的地方找就行。”
A君:!
鬆田陣平你好可惡一男的!
安室透愣了一下,表情看上去有點無奈:“我去嗎?”
他知道鬆田陣平的意思是讓他和秋澤曜溝通一下,把‘得知哥哥和秋澤警官有一腿的A君’問題解決,畢竟A君在他們眼中的確隻是個父母雙亡的未成年,算是‘安室透’這個人設的一部分。
他也不能把實情告訴對方。
“不行嗎?”鬆田陣平並不清楚他們亂麻一樣的關係,他在發現小葵對他的抗拒(自找的)後,就轉戰一旁和西瓜玩起來的銀,趁其不備把貓抱在懷裡,結果就是帥氣的臉上多了三道抓痕,不過沒有破皮就是了。
他非常傷心,眼睜睜看著銀跳進A君懷裡後也湊了過去,苦惱道:“為什麼他們就不喜歡我呢?”
A君下意識:“因為鬆田哥你的方法不對啦,貓咪是很警惕的動物,第一次見麵還是不要直接上手,最好把手放到貓咪麵前,讓它熟悉你的味道再……”
不對、他應該阻止安室透去找秋澤曜才對!
黑發少年立刻抬眼去尋找,然而安室透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他看向旁邊笑眯眯的鬆田陣平,對方正試探性地將魔爪伸向他懷裡的銀,在快要碰到之前停在空中,問他:“這樣嗎?”
A君:……
好吧,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雖然諸伏景光住在他家,但是對方答應過自己不會向任何人透露關於他的事,所以安室透並不知情,最多隻是還停留在對自己巧合出現在月下會所的懷疑,即使把他和諸伏景光假死聯係到一起,對方也沒有任何證據和頭緒。
畢竟白色幽靈行動的時候,他有很多次不在場證明。而至今為止,幽靈是個多人小隊的事情連貝爾摩德都不知道。
鬆田陣平見他不說話,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輕鬆,你哥25歲成年人了,該有點感情生活。”
A君:“……我知道。”
但是419的對象是認識的人什麼的……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接受。鬆田陣平表示明白。
“至少安室那家夥沒出去鬼混,大家知根知底也更放心嘛,對吧?”
A君:“……哦。”
你在跟一個孩子說什麼鬼話呢!
鬆田陣平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他甚至感歎自己為安室透的家貢獻了太多。
嘖,感情問題真麻煩,要是萩在這裡就好了。
(工作中的萩原研二:阿嚏!誰在念我?)
酒店的海灘有多熱鬨,未開發的公共海灘就多冷清,偶爾有喜歡安靜散步的旅客來這裡,不過都不像秋澤曜一樣會走這麼遠。
安室透一路走過來,麵前出現了一片將沙灘截斷、一直延伸到海麵之上的峭壁懸崖,看上去隻有手掌那麼大的人影就坐在那上麵。他原路折回,順著另一條路走了上去。
海浪拍擊峭壁發出波濤的轟鳴,從高處望去,陽光灑在海麵映出粼粼波光,遠處天海相連,碧藍交接。
明亮澄澈的色彩讓他聯想到了一個人的眼睛。
“秋澤警官。”
他沒有刻意隱藏腳步,對方想必已經發現了他的接近,卻一直在他出聲才看過來。
秋澤曜坐在懸崖邊緣,一隻腳屈起踩在岩石一角,一隻腳自然垂落,雙手撐在身後,聞言他仰起臉,剛好能從倒置的視角看到在他後麵的安室透。
“安室先生,這裡風景不錯。”
這點的確。目光在他被太陽鏡遮擋的眼睛停留片刻,安室透點點頭,“我們買了西瓜,鬆田警官給你打電話沒打通,所以派我來叫你回去。”
秋澤曜沒說鬆田陣平根本沒給他打電話的事,他直接奔著主題去了:“抱歉。”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