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給你的東西,交出來。”黑色風衣隨著他的行動下擺翻滾,琴酒來到黑發同事麵前站定,眯起眼居高臨下俯視對方。
“誒?你吃醋了嗎?”A君抽出手,指尖夾著一張白色卡片,被琴酒劈手奪取也不在意,他笑眯眯開口,“放心啦,我對當保鏢沒興趣,不會打擾你們調馬丁尼的,不過同事一場,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喜歡一個人就要好好說出來,琴酒這種‘愛在心口難開’的性格不改改的話很容易就會變成感情的敗犬了,以後晚上偷偷躲在被子裡哭的時候可不要後悔哦。”
伏特加:???
吃醋,愛在心口難開,躲在被子裡哭。不管哪個放到琴酒身上都是一場災難好嗎?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蒙特斯睜眼說瞎話,但每一次的衝擊感都絲毫不減。
琴酒將卡片審視一遍,隨手扔開,陰冷的目光再次落到A君身上:“隻有這個?”
對方攤了攤手:“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不然你自己檢查一下?”
伏特加眼睜睜看著琴酒往前跨了一步,他和蒙特斯之間已經超過了正常社交距離,這個角度銀發男人的背影將對方完全遮住,接著琴酒微微低頭,似乎低聲說了什麼,又好像隻是單純頓了一下,接著開口道:“……貝爾摩德剛才給了你什麼,有什麼隱意?”
蒙特斯的聲音冷了下來,之前刻意表現的輕佻消失殆儘,似乎是不耐煩對方的再三追問,平直地回答:“聯係方式,她想約我。”
琴酒又問:“你是叛徒?”
“還不是。”
伏特加還沒震驚完,就因為這個回答冒出來一個問號。
‘還不是’,意思是說以後會是嗎?
在聽到老鼠就恨不得拿槍射成篩子做事風格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琴酒麵前這麼說,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電光火石之間,伏特加已經想好了之後那兩個人打起來自己要說什麼拉架,沒想到琴酒隻是冷笑了一聲,“具體說說。”
蒙特斯平鋪直述:“在這個組織裡我已經看不到最初吸引我加入的東西了,最主要的是,我可不想不久之後被波本指揮做事。”
朗姆死後蒙特斯就到了Boss手下,波本能指揮他乾活,要不就是他被調回去,要不就是……波本當了Boss。
伏特加下意識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想自己頭一回見人這麼趕著被殺,但是琴酒不僅沒有如他所想掏出伯.萊塔給蒙特斯來一發,甚至反應異常溫和——在琴酒這裡就是溫和,“風頭過去之前把你這些小心思收斂起來,這件事我之後再找你談。”
伏特加:???
啥啊?這是琴酒大哥?
要不是貝爾摩德剛走,他都要懷疑琴酒是她假扮的了。
叛徒可是琴酒的逆鱗,蒙特斯當著麵反複作死,琴酒都不帶生氣的,反而還說‘這件事我之後再找你談’,仿佛這件事指的不是背叛組織,而是今晚吃什麼一樣。
說起來琴酒好像對蒙特斯一直挺縱容的,波本說話也好陰陽怪氣,琴酒每次都是掏槍回嘴絕不吃虧,但是蒙特斯這裡就什麼都沒有,連反駁也不帶反駁的。
……嘶。
伏特加倒抽一口冷氣。
剛才蒙特斯說琴酒‘吃醋’,他下意識以為是吃貝爾摩德的醋,但如果不是呢?
除了喜歡,好像確實也沒有什麼能解釋琴酒現在的反應了。
想通這點,再回憶起蒙特斯的那番話——
伏特加: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不會被滅口吧?
在他陷入三觀重組的震驚中時,琴酒已經後退一步,轉身向他走來,後麵的蒙特斯重新恢複了歡樂的語調:“誒、不檢查了嗎?”
琴酒頭也不回:“馬上有人過來接你,收到命令之前看好這個小鬼,他的價值那位先生很看重,如果出了意外……嗬。”
柯南被交到了A君手上,琴酒直接帶著不知道為什麼表情有些恍惚的伏特加離開了。
A君坐到了貝爾摩德之前坐的木箱子上,目送那兩個人走出倉庫,隨著汽車發動的聲音,這片空間徹底隻剩下了兩個人。
貝爾摩德……
他將手放進口袋裡,藏在袖子裡的東西順著滑下去,被他捏在掌心。
她已經完全跳反了嗎?抓到工藤新一也是計劃裡的一部分?但這畢竟是深入敵營,柯南還不知道會麵臨什麼,這麼危險的境地她會放心嗎?
為什麼又把東西給他,安室透把他的事說了?
“唔……唔唔……”
地上的柯南掙紮了一下,引起正在思考的人的注意。
A君先檢查了一下倉庫,確認沒有彆的東西之後才蹲下幫他把嘴上的膠帶撕掉。
對方剛才看到‘藤田陽希’這張臉的時候有反應,但這些情緒更像是驚訝他會出現在這裡,不在計劃中的事情發生了,所以感到意外。
他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份什麼時候暴露,又暴露到什麼程度,這些在現在來說毫無意義。
“應該不需要我自我介紹了,對吧?”A君從口袋拿出一個指頭大小的東西,“時間不知道還有多少,儘量長話短說,有什麼需要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