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瑟把話接了過來,開玩笑的道:“爸,您這是工傷,暖暖是容亞的老板娘,她為您服務是應該的。”
薑父瞪她:“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正當幾人在說笑,敞開的病房門口出現了一個女人。
那人抬手敲了敲門,蕭鬱暖幾人扭頭看去,薑瑟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薑父薑母則是一臉的疑惑。
梁毓凝穿著皮草大衣,懷裡抱著一束花,肩頭挎著名貴的包包,娉娉婷婷的站在門口。
呆愣的薑瑟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的東西急急上前:“你怎麼來了?”
梁毓凝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身材高挑,氣質出眾。
穿著平底鞋的薑瑟站在她的麵前,比她矮了半個腦袋。
今天的她有些不同,不再是一臉的冷漠,妝容精致的臉蛋上帶著笑容。
“聽說薑叔叔今天出院,我來看看他。”
說完,她繞過薑瑟進了病房,走到薑父的跟前,先是掃了一眼蕭鬱暖,然後才看向薑父:“薑叔叔,我是瑟瑟的朋友梁毓凝,聽說您今天出院,我特意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薑父剛才還疑惑這是誰,是不是走錯了病房,這會聽到她說是薑瑟的朋友,笑了起來:“謝謝。”
梁毓凝揚了揚唇角,側身看向蕭鬱暖:“我們又見麵了。”
門口的薑瑟快步走到她的跟前:“凝凝,謝謝你來看我爸,你先回去,我們改天再約。”
梁毓凝的出現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怕梁毓凝在蕭鬱暖麵前說什麼,所以想讓她趕緊離開。
梁毓凝看到她一臉的緊張,自然知道她在怕什麼。
她的眼底冷光一閃而過,似笑非笑的和薑瑟對視。
“我是來接薑叔叔出院的,你們東西不是還沒收拾好嗎?”
薑瑟一把拿過她手中的花:“你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