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年,許淼淼流產,的確有部分是因為她。
“嗯,我這幾年過的很慘,你很開心吧?”眼看香噴噴的包子來了,淼淼便一手一個抓著吃,吃相很差,哪裡是從前那個驕橫的大小姐?
“你想多了,我的身體一直都不好,也是前一陣子,剛動過手術的……”宋九月說罷,便低頭咳嗽。
“是麼,你真的動了手術,拿走了彆人的東西,去動手術啊……”據說宋九月身體不好,需要換個器官,淼淼不知道是誰這麼好心,亦或者這麼慘,願意給宋九月動手術。
“不是的……”宋九月臉色慘白。
“如果吃的東西都不能堵住你的嘴,許淼淼,你信不信我把你綁在房間裡再無天日?”
聽了薄夜寒的話,許淼淼瞬間安靜下來。
她信他的話。
她不敢在他麵前放肆。
誰都知道他很在乎宋九月。
曾經的她,就是為了跟宋九月比,這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而現在,她不會再這麼傻,不會再試探他的心,也不屑他的心。
“與其被你抓走,不如我自己上樓吃飯,反正你們都看我不順眼。”
隻要等權耀身體沒有大礙,許淼淼自然會走。
“你的房間還是從前那樣,我帶你過去……”薄夜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自己認得……”許淼淼端著吃的,直接上樓去,這姿態,讓宋九月十分不舒服,仿佛是女主人回到了自己的家。
望著淼淼的背影,薄夜寒從未有過的放鬆。
她還是回來了,仿佛,不曾離開過。
摸著下巴,薄夜寒卻還是跟上許淼淼的腳步,也上樓去。
推開門,不是想象中的晦暗,整個房間仿佛剛被打掃過一樣嶄新,許淼淼站在窗邊,一時間有點恍惚。
“怎麼樣,房間還是從前的擺設,是你喜歡的裝修……”
身後,傳來男人不冷不淡的口吻,算得上有點輕柔。
轉過身,淼淼歪過腦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五年過去,他變得更加成熟,更有魅力了,隻是這個男人卻不屬於她啊。
“聽說你一直都在欺負盛夏。”是的,有些賬,還是要算的。
“你想多了。”薄夜寒立馬否認。
“嗯,我也不用擔心,反正權少喜歡她,盛夏會幸福的,一定會!”咧開嘴角,淼淼無比燦爛的笑著。
薄夜寒則是愣怔的看向她嘴邊凝著的笑意,似乎很久,沒見過她的笑容。
“淼淼……”
他忽而叫她一聲。
“薄少,你想說什麼?”她的口吻,卻無比冰冷。
站在門口處,宋九月咬著嘴角,就這麼望著許淼淼和薄夜寒,捏緊了拳!
?轉過身,意外的撞見安盛夏。
宋九月揚起下巴,“安盛夏,他之所以救淼淼,是因為覺得愧疚,因為他原本就準備從婚禮上離開,所以碰巧遇到許淼淼……”
“宋九月,你剛才說的話被我錄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