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含月有些鬱悶,她原本還想要去王博的府上坐一會,培養一下感情,多了解王博這個人,沒有想到王博竟然如此焦急的趕人,讓她心頭有些詫異。
回來的路上兩人還有說有笑,怎麼現在就急著趕人了。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過她終究是一個聰慧女子,並沒有太過於糾纏這一點,反而說道:“即使如此,那含月就先行告辭了,王公子。”
“去吧!”
王博心頭讚歎了對方一聲,拍了拍馬的屁股,讓馬動了起來。
目送馬車離開之後,王博才邁開腿走進了自己的府邸。
此時,夜深人靜,但王博卻發現自己的府邸之內,到處都是沉重的呼吸之聲,這些呼吸聲隱藏在假山中,池水裡,甚至房頂上,包括一些看不見的地方。
王博粗略算了一下,至少也有數百人之多。
好家夥,王博可沒有想到自己的府邸,竟然會有數以百計的不速之客。
這群人將自己隱藏的結結實實,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如果是其他人發現這一點,估計連門都不會進來,直接退走。
但王博藝高人膽大,仗著自己有鋼鐵之軀,刀槍不入,絲毫沒有把這群人放在眼睛裡,一路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大廳。
此時的大廳,早已經布下了諸多伏兵,隱藏大廳兩側的屏風之後。
甚至還有幾個人隱藏在大廳的橫梁之上。
王博發現府邸的大廳已經成為了龍潭虎穴。
但他卻沒有東張西望,似乎毫無察覺,一路邁進大廳,一眼就看到大廳中央,坐著一個赤發男子。
在赤發男子的身後,站著一列大理寺的寺丞,在這群人其中就有王博前幾日見到的大理寺卿尉遲真金。
王博看了看尉遲真金,有看了看赤發男子。
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當日看到的尉遲真金,很有可能是假扮的。
現在坐在自己麵前的赤發男子,才是真正的尉遲真金。
此時,王博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在狄仁傑的電影之中,尉遲真金確實是一個赤發男子。
而且不光是頭發,就連他的眼珠子也有些泛藍。
“大理寺卿,尉遲真金?”王博試探的問道。
赤發男子點了點頭,“沒錯,正是本官。”
“那他是誰?”王博指了指假的尉遲真金。
“大理寺,張誌成!”
王博哦了一聲,怪不得自己那日看到的尉遲真金好像很沒有腦子,原來是假的,甚至就連他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都是假裝的。
“所以,大理寺的人,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王博好奇的問道。
赤發男子,真正的尉遲真金說道:“王博,本官手頭有一件案子和你有關,現在想要帶你回去做了解一下情況,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我要是說願意呢。”王博試探的問道。
“那就請吧。”
“不願意呢。”
“那可由不得你。”尉遲真金冷笑了幾聲。
王博淡定的說道:“那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案子,和我有關,我一沒殺人放火,二沒奸淫擄掠,好端端的就抓我回去,這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