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友相信自己的直覺,在看到王博的第一眼時,他就覺得對方很熟悉,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流逝,非但沒有減緩,反而很強烈。
所以馬友覺得,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弟弟。
就算是他不承認,但血脈就在身體裡。
他相信,自己的母親如果見到王博,一定可以認出對方就是自己的兒子。
而且馬友看到自己的弟弟似乎很抵觸去醫院做檢查,於是婉言拒絕了唐世伯的提議,他覺得自己弟弟之所以抵觸,大概是不像認自己一家人。
這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自己從小衣食無憂,快快樂樂的長大。
而弟弟卻……他已經從唐世伯的嘴裡知道,弟弟從小被一個舞女收養,混跡社會,現在有了錢,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生活,結果卻被迫認親,一定會抵觸。
所以馬友舉得,自己不應該硬拉著弟弟去做什麼檢查,反而應該給對方時間,讓對方接受自己和自己的一家人。
如果王博知道馬友心裡想的,一定會感歎,不愧是玩藝術的,內心就是纖細。
但他也會告訴馬友。
他想錯了。
王博之所以抵觸去醫院做檢查,不是抵觸認親,而是不像認親,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代替了玩命,但不是玩命。
如果做檢查的話,檢查的結果百分之百不是一家人。
這群人好不容易從失去了家人的陰影中走出來,王博不想讓他們獲得希望後,再一次陷入絕望,因為這樣太過於殘忍了。
所以王博已經打定主意,覺不承認他和馬友是一家人。
雖然冷酷了一點,但至少不用讓對方體驗到失而複得,得而複失的悲痛感。
從馬友的麵孔來看,他父母的年級已經不小了,應該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所以聽到馬友的言論後,王博不置可否的說道:“彆瞎說,馬友先生,萬一你搞錯了,一定會很尷尬的。”
馬友微微一笑,溫文爾雅的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我不會搞錯的。”
“這可不一定。”
唐老伯在一邊趕緊說道:“你們兩個長的一模一樣,我也覺得不可能搞錯。”
王博一臉淡定,不置可否。
反正他是不會承認的。
唐老伯看到氣氛有些尷尬,眼珠子微微轉動來一下,開口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們到底是不是兄弟,我就不多說了,留給你們自己判斷。”
馬友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太過於逼迫對方不太好,應該給對方思考的空間。
將心比心,如果這件事換成自己,自己也很難接受。
“唐世伯說的沒錯,你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情。”頓了頓,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幾張門派,放在桌子上。
“這個是我演奏會的門票,我這一次會港島,就是受邀來到港島開一場演奏會,如果你感興趣,不妨帶著自己的朋友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