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啊安祿山,你這是自尋死路。
“皇上,安祿山此舉,壓根就沒有把皇上你放在眼睛裡,可見安祿山此人早已經目無皇權,皇上這些年來,對安祿山恩重如山,但安祿山卻如此囂張跋扈,可見他完全沒有把皇上你放在眼睛裡啊。”
“而且安祿山身兼平盧,範陽,河東三鎮節度使,實力雄厚,手下兵力優勢能征善戰的胡兵,一旦他造反,後果必然不堪設想,皇上不可不防啊。”
李隆基聽罷,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他相信高力士不會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欺騙自己,安祿山見聖旨不跪,確實讓他有些不高興,也讓他心驚。
而且楊國忠的這番話,頓時說道了他的心坎裡。
以往他對安祿山信任有加,不在乎流言蜚語。
不過當這種信任動搖之後,他頓時發現,安祿山的權利,似乎有些太大了。
楊國忠看到李隆基的神色,哪裡還不知道對方有所動搖,於是趁熱打鐵,說道:“皇上,想要看安祿山有沒有反意,其實很簡單,隻要皇上下令,讓安祿山交出河東節度使的位置,必然可以試探出真假。”
“如果安祿山交出河東節度使的位置,說明安祿山是忠於皇上的。日後皇上可找個理由,再把河東節度使的位置,交還給安祿山。”
“如果安祿山不願意遵旨,或者故意拖延,那必然是有所反意。這個時候,還請皇上小心啊。”
李隆基沉默不語,遲遲不下決斷。
楊國忠就不明白了,李隆基為什麼還不做決斷,於是他忍不住說道:“皇上,此事宜早不宜遲,還請皇上當機立斷啊。”
李隆基這才開口說道:“愛卿所言有理,但朕擔心的是,如果朕下令,會不會徹底激怒安祿山,迫使他不得不反。”
沒有人願意放棄手裡的權利。
李隆基不願意,楊國忠不願意,那麼在他們看來,安祿山自然也不願意。
權利是一種毒,中毒之人就算是病入膏肓,也甘之如飴。
楊國忠聽完了李隆基一番話,頓時明白了李隆基的想法,在他在看,若是此舉能夠必反安祿山,也不失為一個好計謀。
至少如此一來,安祿山算是死定了。
在楊國忠看來,就算是安祿山是三鎮節度使,也不是大唐的對手。
安祿山起兵造反,無疑是死路一條。
如果楊國忠的這個想法讓王博知道了,王博說不定會大笑三聲。
沒錯,區區安祿山,自然不是大唐的對手。
如果李隆基仍是那位剛剛登基的李隆基,宰相不是楊國忠而是李林甫的話,安祿山造反,自然是死路一條。
但問題是,李隆基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李隆基,而楊國忠也不是李林甫。
在曆史上,安祿山造反之後,太原以及東受降城的人奏報安祿山造反,而李隆基仍然認為是厭惡安祿山的人編造的假話,沒有相信。
一直過了很多天,造反的消息不斷傳來,李隆基才相信了安祿山竟然真的造反了。
而後,李隆基命令高仙芝、封常清兩位大將阻擋安祿山。
而以兩人的能力,阻擋一個安祿山根本不在話下。
甚至可以說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