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萬千寵愛集一身,當然不明白司馬家怎麼會這麼對唯一的繼承者,難道,大總裁是個心胸很開闊,嗯,用現在網絡上的流行語來說,很佛。
所以,家產給誰都無所謂咯?
emmm……
不無可能。
畢竟大總裁寵女的心整個上層圈子都有所耳聞,以前隻以為他是對兒子嚴格畢竟要管理這麼大一個集團,現在嘛,嗬,不愛就是不愛,連裝一下都沒有。
可憐。
原來男神在司馬家的處境如此艱難。
龍家,還真是好運。
不過,不一定了。
宇文拓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思如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也彆太高興,雖說我爹地做了這個決定傳出去肯定會引起股票下跌以及股東們的不滿,但彆忘了,他本身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手裡的力量不少,就算宇文家想吞了司馬集團,可能也得等到他死了,龍家,連個球都不是。”
呃。
看穿了……
宇文拓忙解釋,“學長,我並沒有那個意思,隻是覺得奇怪。”
思如:“哼。”
她倒是無所謂,可司馬童年到底是司馬家的人。
血脈至親。
心願隻想離開,獲得自由,而不是把家整散了。
至於最後司馬家怎樣,那就不關她的事了,看天意。
宇文拓也不再說話。
他曾經很佩服羨慕這個學長,但現在,可以說大家都不是一路人了,嗯,也就沒必要再爭了。
司馬家可沒有偶像學長的一席之地了。
屋子陷入沉默。
很快就聽到寂靜的夜裡響起一陣‘砰砰’的木倉聲。
然後,是更加密集的木倉聲。
嚇得司馬凝夢身體一抖就從熟睡的狀態驚醒了。
“啊啊,什麼事!什麼事!”
“哥哥救我!”
一下跳到思如身後躲著。
思如:……所以,我就該是替人挨刀的那個嗎?
躲得這麼熟練,看來,是習慣了呀!
沒錯。
司馬家作為一個很有錢的大家族,裡麵肯定有不少價值連城的東西,比如,易碎的瓷器跟古籍。
司馬凝夢的智商,大家都有了解了,她很單蠢,單-蠢,除了蠢,就再沒有彆的特點了。
至於怎麼個蠢法……
嗯,簡而言之,走路的時候隨時左腳絆到右腳,或踩到裙子絆倒,或東西沒拿穩,或隨手拿起一本古籍亂畫。
很多。
這些鍋全部由司馬童年背了。
沒辦法。
雖然知道是司馬凝夢乾的,但,誰叫他是哥哥。
思如覺得很好笑。
即便司馬童年在學校讀書,司馬凝夢打碎東西的鍋也得他背,用司馬殤夫妻的話,要從小學會愛妹妹。
思如……
真是嗶了狗了!
任由司馬凝夢緊緊抓著她衣裳,三人退到角落。
木倉聲在響。
司馬凝夢眼裡含淚,“哥,我們會不會死在這?”
思如麵色沉重,“說不定,已經損失了一百個億,爹地很有可能不願意再給錢救我們,畢竟,你知道他跟媽咪那麼恩愛,也許又有小寶寶了。”
司馬凝夢愣了下。
隨即哇哇大哭。
“是……是嗎?”
她一直以自己是家裡最小的孩子而驕傲,如果有更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