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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一場「一問三不知」的學習測驗,囊括了最基本的琴棋書畫以及看圖聽寫單詞。
冒牌貨臉很木。
槽!
這個江州大戶鄭家是不是對考試情有獨鐘呀!
她曉得個錘錘。
拿著一支不大不小的毛筆,麵前是一張雪白的紙。
冒牌貨:嗬嗬。
寫一篇有關於重陽節的詩嗎?並用英文翻譯出來......
還能更變態點?
重陽節......祝你跟你老婆在黃泉下一家團圓嗎?
手都在抖。
鄭元宗在她選擇最中間那支毛筆時,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寫字並翻譯?用毛衣寫外國那些歪歪扭扭像蚯蚓一般的字就不怕一團紙糊成一團了。
看來,這個女兒確實有問題。
“爹,人家今天好累了,不想寫字,想回去休息了。”
撒嬌。
順道把毛筆放下。
站起來,走到鄭元宗身邊,拉著他的衣袖不停搖晃。
“爹,好不好嘛,好不好......”
鄭元宗心裡拔涼拔涼的,但麵色不顯,一臉無奈寵溺的表情,“好好,不寫就不寫了,閨女,爹有事問你,你一定要跟爹說實話,好嗎?”
冒牌貨手一僵。
問事?
拜托理解一下她是中途來的冒牌女兒心裡很懵好不。
心裡在打鼓。
努力回想鄭寶珠的生平事跡,她從丫鬟婆子口中以及外頭流傳的想整理出來,但,實在太多了。
臉上不動聲色,嘴裡抱怨道,“什麼呀,你生意上的東西,我可不一定知道。”
鄭元宗心裡猛的一沉。
不......知道嗎?
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鄭氏商行裡的精美洋貨,很多都是女兒牽的線,她出國,認識了不少人。
還有一些先進的管理理念......
這個人卻說不知道,嗬,隻有假的才不知道吧。
就問,“你跟那路大少,閨女,你老實告訴爹,你倆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冒牌貨:鬆了一大口氣。
還以為他又要問詩詞歌賦小時候隻父女倆知道的東西呢。
頓時麵露羞澀,“哎呀爹,我跟那個討人鬼什麼關係都沒啦!”
雖是拒絕,眼裡卻閃動著喜悅的光,仿佛細碎的星點。
鄭元宗繼續問,“你不喜歡他?既然這樣,那以後就不要跟他聯係了,女孩紙嘛,要矜持點。”
“爹可不想以後整個江州都看我鄭家的笑話。”
“再說——”
他看著冒牌貨,神情嚴肅,“當初你跟學生黨去鬨事,還是他帶人把你們抓起來讓為父花重金去贖的。爹的女兒有骨氣,斷不會跟仇人同桌的。”
更彆提約會了。
所以,想借著我女兒的身份釣魚,釣金龜婿,是這樣吧。
沒門兒!
那個路大少一看都不是好人!
冒牌貨都懵了,what?按照正常電視劇裡的套路,難道不是她麵露羞澀後,愛女如命的老父親欣喜若狂找到了一個樣樣都優秀的好女婿而......
鼓勵她?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