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早餐加午餐開始。
他給小毛球分了根鵝腿,給它添了點湯。
然後從另一根鵝腿上撕下幾塊鵝肉,放到竹碗裡,用手指將其按在碗壁上碾成肉沫,接著添了點肉湯,放到小奶虎麵前。
小奶虎圍著竹碗轉了兩圈,伸著小腦袋試探了幾次,但都被竹碗裡的熱氣給擋了回來,急得它嘴邊的虎須一顫一顫的。
它有些焦急地看向雲不留,張嘴叫喚了下,雲不留指了指小毛球。
小奶虎很聰明地朝小毛球看去,便看到小毛球趴在地上,噘著小嘴往陶盆裡呼呼吹氣,熱氣隨著它的吹吐,向外飄去。
小奶虎見此,也跟著趴了下來,嘟著虎嘴噴氣。
不過很顯然,它和小毛球,都是屬於貓嘴,很難像人類那樣把嘴嘟的那麼明顯,吹氣的時候也有點像風箱漏風時的那種感覺。
但也正因為如此,在雲不留看來,它們的這個動作,其實有種蠢萌蠢萌的感覺。
傻樂了一陣,他往陶罐裡撒了點鹽,開始啃起鵝肉。
早餐加午餐結束後,他往洗乾淨的竹簍裡墊了張兔皮,抱起小奶虎裝進竹簍。然後拎起裝著短矛的皮囊,出門上山。
小毛球咿呀叫喚了聲,像一道閃電似的,轉眼間幾個閃爍,便站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朝竹簍裡探頭探腦一番。
竹簍裡的小奶虎看到簍外的小毛球,又趴在簍底下瑟瑟發抖。
路過埋葬小奶虎它媽媽的那座大土包,雲不留停了下來,從竹簍裡抱出小奶虎,對著大土包說,“看到了嗎?你的孩子很健康,你安息吧!如果將來它能聽得懂我說的話,我會叫它來這多陪陪你的。”
說完後,他抱起一臉茫然地小奶虎,裝回竹簍,重新上路。
穿過小樹林,來到那片曠野。
小奶虎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氣息,看到小毛球沒有再關注它後,也使勁竹簍裡掙紮著,沿著竹簍爬上雲不留的另一邊肩頭。
它呆呆看著曠野中那些悠閒地舔著泥土的動物們,看著他將它從肩膀上拎下來,然後解下竹簍,抽出革囊裡的短矛。
咻嗚……
短矛呼嘯著劃破長空,瞬息百米開外。
當那幾頭在地裡舔著鹽礦的黑色野牛,在聽到聲音,抬起頭來辨彆是什麼東西的時候,短矛已經呼嘯著紮進其中一頭公牛的脖頸,並從脖頸另一端穿過,紮在地上,可見力道之強。
那幾頭野牛當中,有三頭都是肚子鼓鼓的母牛,很顯然,這些母牛腹中已經有了小牛崽,雲不留不好向它們下手。
那頭公牛被他一矛射穿了脖頸,壯碩的身子一個趔趄,直接栽倒在地,它掙紮著站了起來,但脖頸上的孔洞卻在飆血。
結果還沒跑出幾米,它那笨重的身軀便再次轟然倒地。
它的同伴們被嚇得直接往森林裡奔逃。
倒地的公牛還未斷氣,它急促地喘息著,血水漸漸浸濕了它身下的泥土,碩大的牛眸無措地望著天空,似乎還沒明白發生了何事。
雲不留拎著短矛走了過去,那對漆黑的牛眸看向了他,嘴裡有氣無力的‘哞哞’直叫,也不知是不是在罵他。
他從腰間解下金紋虎牙,蹲下身來,大手摁住一隻牛角,對著牛脖頸便捅了進去,一時血泉噴湧,直接結束了它的性命。
雲不留呼了口氣,起身前去拔起紮在地上的短矛。
吼……
一聲虎嘯,從不遠處傳來。
他抬頭看去,隻見森林邊上,一隻黑色的大虎,默默凝視著他,似乎像是在警告他一樣。
雲不留咬了下牙,朝它咧嘴一笑,而後甩手便是一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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