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寧拆十座廟,也要勸你分!】
“哼。”薛董不屑地冷笑出聲。
這個人知道的還真夠多的,簡直就像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連他的想法都猜得一清二楚,不過就算她說得再多也隻有他一個人聽到了,有什麼用?
薛董掃視著人群,但聽了剛才的爆料,眾人都不太敢和他對視,有意無意地避開了他的目光,因此那僅有的幾個和他對視的人就尤為顯眼。
沈言自始至終都麵無表情,似乎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將不歡迎的態度表現得很明顯,聽說她是沈家剛從鄉下找回來的親生女兒,但這一身不凡的氣度卻不像是從小在農村裡長大能養出來的。
出於混跡社會多年的直覺,薛董並不想站在她的對立麵。
薛董移開目光,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
見他看來,沈優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個禮貌而無害的笑容。
薛董也和藹地笑了笑,很快移開了視線。
雖然沒和沈優有過接觸,但薛董認得這張臉,這就是沈家錯當成親生女兒養了十八年的女孩兒,聽說沈家那對夫妻還打算把她當一輩子親閨女繼續養著,真不知道他們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居然幫彆人養孩子。
長得倒是很不錯,可惜看上去就不太聰明的樣子,笑得像個傻瓜一樣,肯定沒聽到剛才那道古怪的聲音,否則對著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薛董最終將目光定格在陳清雅的身上,眸光閃爍。
他一把撇開剛領證半個月的新婚妻子,徑直走到陳清雅麵前。
女孩膚白如雪,哭過的眼角微微泛紅,鼻尖也紅紅的,一雙漂亮的眸子宛若秋水剪瞳,好像會說話,勾得他許久未動的心癢癢的。
薛董笑容和善:“你叫什麼名字?”
見他靠近,陳清雅仿佛受驚的小白兔一樣,往後退了兩步,想要躲在宋應時的身後。
事實上,早在聽到係統檢測出薛董的攻略難度堪比宋應時的時候,陳清雅就興奮不已。
攻略難度越高,意味著可收集的愛慕值越多。
“我、我叫陳清雅,”在係統的提示下,她表現得像是一個易害羞卻有禮貌的小姑娘,抬眸問:“您呢?”
沈優睜大眼睛看好戲。
【哇噻,陳清雅厲害啊,居然知道薛董最喜歡這種單純懵懂好拿捏的小白花類型!這下薛董還不得愛死!】
聞言,徐瑞磊坐不住了。
他居然忘了雅雅聽不到沈優的心聲!
不行,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他正要走過去阻止,卻發現衣服被人扯住。
徐葉繁表情嚴肅:“你還真想當陳清雅的無腦舔狗嗎?那可是薛董!你得罪不起,徐家也得罪不起!你自己找死彆連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