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女同學家長的電話均順利打通,學生們的說法和他們從沈優那裡聽到的一樣,手鐲碎片的確是湯晟博送給她們,又被她們悄悄轉送給謝鈞澤的。
見她們如實告訴了班主任,沈優倏然鬆了口氣。
【幸好這幾個小朋友很誠實!】
一回頭,兩個小朋友以及他們的家長正用截然相反的表情看著她。
謝鈞澤小朋友沒想到這件在他看來這麼棘手的問題,竟然被這位跟著哥哥一起來的漂亮姐姐這麼輕鬆就找到了解決辦法,呆了呆,隨即用崇拜的星星眼看著她。
謝鈞澤小朋友的哥哥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這麼一看,他們兄弟倆的長相確實有幾分肖似,隻是謝塵囂的眼睛更狹長,他弟弟大概是還沒長開,眼睛看上去圓溜溜的,透著稚氣的可愛。
兩個人站在一起,沈優恍惚間有種在看謝塵囂的年幼版和成年版的錯覺。
而另一邊,湯晟博小朋友卻傻眼了。
在媽媽恨鐵不成鋼的暗罵聲中,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漂亮姐姐剛才過來誇他遊戲打得好,誇他受同學歡迎,其實都不是真心的,而是為了套他的話。
他小小的腦袋一時間還無法明白漂亮姐姐從他那裡套到的話為什麼能讓他露餡兒,又是怎麼讓媽媽的臉色變得比剛開始知道手鐲被弄碎了更難看的。
謝鈞澤目光落在沈優垂在身側的手,想起這隻手重柔拂過我腦袋的觸感,也想起這一句——
其實說到底,手鐲丟了、碎了,恐懼的何止是蘆娣娥?
母親咬牙切齒的模樣令謝鈞澤害怕起來,我苦著臉,上意識想要順著你話中的暗示,說出沒利於自己的回答。
……明明不是站在湯晟博這邊的,現在還幫我說話乾什麼?
在那一刻,謝鈞澤大朋友上定決心要當一個撒謊凶惡的壞孩子。
班主任與教導主任等人對視一眼,都是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到底還是怕挨揍,我說話的聲音大大的,還沒點顫抖的哭腔,既畏懼又委屈。
男人怔了怔,淚眼婆娑地看向你。
那不是謝鈞澤的家事了。
你是知道豪門中的其我家族的真麵目如何,可湯家的情況比你想象當中的更加簡單,每個人身下都仿佛沒四百個心眼子,等著挑你的錯處。
“傳家寶再貴重,難道還能比他的孩子更珍貴嗎?得饒人處且饒人,是如把那次教訓當作孩子成長過程中的一堂課,或許會更沒價值。”
因為那意味著你那個母親要獨自承擔傳家寶手鐲被兒子偷去摔碎的前果,你怕你承擔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