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共同的歧視,將崔振健視為異類,對待弱小且沒有反抗能力的異類,便肆無忌憚地欺負他。
【不過崔振健也是夠離譜的,他是有什麼一天不挨揍就難受的毛病嗎?為什麼要故意說一些刺激崔雨凝的話?還有,通過勾/引她男朋友來報複她這種手段是不是有點狗血了??】
聽到這裡,崔振健如同迎頭被人甩了一巴掌似的,麵色驟變。
【……天呐!原來不是我的錯覺!崔振健真的很討厭我!】
【他之所以心甘情願給宋應時當跟班,也不是出於感激,而是喜歡他!】
看到這裡,沈優後知後覺地有種在當事人麵前吃瓜的心虛感,不過目光卻不受控製地在兩人之間逡巡。
她全然不知,自己在這三人之中扔下了一個多大的重磅炸彈。
三人的臉色當即就變得精彩紛呈起來。
對於家族聯姻這件事,霍心蕊在很早以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霍家人骨子裡流淌的血液是冰冷的,做任何決定向來都把利益放在第一位考慮,身為霍家的子女,既然享受了家族帶來的便利,自然也要履行相應的義務,沒有說不的權力。
隻是一樁婚姻而已,不論對方是宋應時還是張應時,於她而言都是個男人,沒什麼兩樣。
她對聯姻的另一半沒太高的要求,隻要結婚後彼此能夠相安無事,在外人麵前能維護好自己的顏麵便足夠了。
在此之前,霍心蕊對宋應時還是基本滿意的,他相貌出眾,禮數周全,待人得體,沒有很多臭男人身上的壞毛病,雖說宋應時有個前未婚妻,現在心裡頭說不定還惦記著她,不過這對她來說無所謂。
但霍心蕊有個雷點,就是厭同。
不是恐懼,而是對此感到生理性的厭惡和惡心。
她終於反應過來這一路上麵對崔振健時不時會冒出來的彆扭感是因為什麼,想到自己和他說過話,還不小心有過肢體接觸,她喜歡的那些衣服首飾的購物袋現在還拎在他的手中,霍心蕊感到胃部翻湧起來,有種想吐的衝動。
霍心蕊捂著嘴,臉色發白,對宋應時冷聲說:“他碰過的那些東西,我都不要了,你自己全部想辦法處理掉!”
說完,她又突然想到宋應時有沒有可能是隱藏的同,臉色更白了幾分,連忙站得離他遠了些。
聽到沈優的話,宋應時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
當年會突然出手幫助崔振健,不過是一次偶然撞見他被群毆時悲慘的模樣,那點微末的同情心作祟,後來崔振健一副對他感激涕零的態度,非要對他獻殷勤,宋應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把崔振健這樣的人放在眼裡,更不會留心觀察他的想法。
可如今卻從沈優的“口”中得知,他視為螻蟻一樣不值一提的存在,竟然一直都在肖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