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茶話會一直到十二點多才結束。
上大學的時候,並不覺得每天一群室友吹牛打屁有什麼特彆感覺,大家覺得這是生活中的日常而已。
但像陳子寒這樣經曆了很多,重新回到二十歲左右的人,才會從平凡中感覺到一份特彆。
上班以後,這種肆無忌憚吹牛,天馬行空瞎說一氣的日子,基本就沒有了。
現實的生活總是那麼讓人無奈,無奈到讓人很快就變得很現實。
他很懷念這種沒有被現實汙染的氣氛。
聽他們瞎扯一陣後,睡覺都睡的香一些。
第二天,他依然早起晨跑。
原本他想把其他幾個室友也發動起來,讓他們跟著他一起晨練。但在這件事情上,連死黨王震軍都不願意聽從。
特彆是周末,把他們身上的被子掀了,也沒辦法將他們叫起來。
他隻得繼續一個人晨練。
昨天晚上的迎新晚會後,陳子寒已經是醫學院的風雲人物。
他去晨練的時候,不少人一直在注意他。
特彆是那些大一的小女生。
被人關注的感覺肯定是很不錯的,即使陳子寒不在意這些。
連晨跑時候的腳步,都覺得比前幾天輕盈了。
隻可惜,今天羅曉菲並沒出現在操場上。
晨練結束後,陳子寒給羅曉菲發了條消息:“兩天打魚,三天曬網,你不覺得可恥啊?”
沒想到,羅曉菲的消息很快就回複了過來。
“要你管!!!”
三個字,三個感歎號,足見羅女神還是有點情緒的。
可能昨天晚上他沒再回她消息的緣故。
不過,陳子寒並沒理會羅曉菲的小情緒,沒有再回消息。
女人是不能慣的!
他回寢室洗了澡後,就去食堂吃早飯。
寢室另外五個家夥,依然沒理他的召喚,在那裡睡懶覺。
昨天吹牛吹的太晚,今天周六不好好睡個懶覺,他們覺得太浪費時間了。
九點多後,這些家夥才一個接一個起床。
陳子寒把王震軍拉起來後,讓他陪著自己去西湖邊溜一圈。
王震軍有點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懾於陳子寒的淫威,乖乖地去了。
兩人在外麵溜到下午三點鐘才回來。
回寢室後,王震軍問陳子寒晚上什麼安排,陳子寒說,今天晚上他有事情,要去拜訪一個長輩。
“你在錢唐有親戚?”王震軍有點驚訝。
“這有什麼奇怪的?難道就允許你家有大城市的親戚?”
王震軍有一個舅舅在錢唐工作,隻不過他舅舅工作的地方在半山那邊,路很遠。
“得,得,得,你去走親戚吧!”王震軍沒好氣地回道:“還以為你今天晚上會約哪個美女去玩呢!”
陳子寒笑的很無恥:“我不主動約美女,等著美女主動來約!”
“靠,你不會還等著美女來泡吧?”
“聰明!”陳子寒衝王震軍豎了個大拇指,“難怪高考比我多了一分!”
“滾,滾,滾!”王震軍往自己床上一倒,一副懶得理陳子寒的樣子,“你愛去乾嗎去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