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實的性格,就是拉他去醫院檢查時候表現的那樣,倔強不被人左右。
她認定的事情,彆人很難改變。
羅曉菲、趙曉安的性格,也是很有個性。
一想到這,陳子寒有點頭疼了。
想在這些女孩麵前找平衡,他覺得有點像是自尋死路。
中飯後,兩人到總統府逛了一個小時。
陳子寒原本還想帶呂若容去看看大屠殺死難同胞紀念館,但發現時間不夠了,準備取消這行程。
“還是去轉轉吧!”呂若容看了看手表,聲音輕輕地對陳子寒說道:“我們到門口轉一下,緬懷一下死難者。”
陳子寒想了想後,也就答應了。
兩人打了個車來到大屠殺死難同胞紀念館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現在的紀念館,還要買票才能進去看展覽。
2004年03月01日以後,才能免費參觀。
這讓陳子寒有點無語。
反正他們也來不及進去參觀了,也就在外麵逗留了會。
今天的天氣不怎麼好,有點陰沉。
這種天氣,來參觀紀念館,更能將人的情緒調動起來。
站在紀念館門口,看著周圍的一切,陳子寒和呂若容都默然無語。
石碑上1937.12.13及300000這幾個數字,那麼強烈地刺痛著人的神經。
誰都想象不出來,六十幾年前的那個冬天,生活在金陵城的人經曆了什麼。
死於非命的人無數。
對於幸存者來說,那也是不堪回首的黑暗日子。
陳子寒用沙啞的聲音告訴呂若容:
1937年的12月,金陵失陷後,平均每十二秒就有一個華夏人死在侵略者的屠刀之下。
遇難者30萬是什麼概念?
有人曾估算,如果所有大屠殺的罹難者手牽手站在一起,隊伍可從金陵綿延到錢塘,長達320公裡。
他們身上的血液總重量達1200噸,屍體可以裝滿2500節火車車廂!
“‘遇難者300000’,這絕不是一個冰冷的數字,而是由一個個鮮活生命組成的曆史悲劇,是那麼具體、那麼傷痛。”說完這話,陳子寒朝著紀念碑方向,很恭敬地鞠了一躬,再對著紀念館方向默默合掌閉眼。
呂若容也和他一樣,以自己的方式表示了對死難者的緬懷。
隨後,兩人還到附近買了束菊花,恭敬地放在紀念碑前。
“這些屈辱,脆薄的史冊承載不了,有些血淚,再悠長的歲月也洗滌不儘!”在準備離開的時候,陳子寒一臉肅穆地和呂若容說道:“我們要銘記那段曆史,我們所有人也應該銘記這段曆史。”
呂若容認真地點了點頭,她被陳子寒無形中流露出來的肅穆,還有他的熱血而折服。
她聲音輕輕地回道:“這段曆史,我們不會忘記。我們更不會屈服,因為我們是華夏人,因為我們早已經強大!”
陳子寒沒有再說話,隻是緊緊地握著呂若容的手。
他相信,在這些與曆史有關的事情上,能和他心意相通的,惟有麵前這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