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呂若容這話,陳子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難道早就看到我了?”
“哼,就不告訴你!”呂若容一臉的傲嬌。
見呂若容這副樣子,陳子寒頓時樂了:“敢情你那天是故意撞我的!”
這種大實話是不能說的。
這不,又羞又惱的呂若容瞬間就發脾氣了,陳子寒的手臂又被狠狠地掐了幾下。
“你過分了,老是掐我手臂。”陳子寒將手臂掙脫出來後,故作生氣地說道:“洗澡的時候,我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手臂上有很多烏青,都是被你掐的。我說你一個這麼漂亮的女生,怎麼能這麼暴力?”
“就要暴力,誰叫你老是讓我不高興的!”呂若容說著,又想伸手。
陳子寒趕緊把呂若容的手拍掉,再招呼她繼續吃東西,省得餓著肚子離開。
“你爸和你媽是做什麼的?”陳子寒覺得,呂若容父母的情況,他還是要主動打聽一下。
對她父母及家庭的情況不怎麼了解,這有點不應該。
“我爸和我媽都在體製內做事。”呂若容其實就等著陳子寒主動問她父母和家庭的事情。
如果陳子寒不問,她又不好意思說。
陳子寒問了後,她也把自己家庭的一些情況告訴了陳子寒。
呂若容的父親級彆不低,隻比封疆大吏稍稍低了一點。
她的母親主管科教文衛,級彆也不低。
呂若容的父母都在燕京任職,如果他們到下麵任職,那就是大部分人仰望的存在了。
“雖然早就有預料,但聽你說了,我還是備感壓力。”陳子寒嘿嘿笑著說道:“我爸隻是一個檢驗科的副主任,我媽是一個普通的中醫醫生,他們與你爸媽相比,地位相差太遠了。”
“你很在意這些嗎?”呂若容有點不高興了,“我不覺得我爸媽和你爸媽有什麼區彆,在我們心裡,他們都是爸媽。我覺得你爸媽人挺好的,你和他們的關係很好,你們一家子非常幸福。我爸媽平時大部時間忙著事,我上大學前,他們很少陪我,我的童年還是有點缺少父母的關愛的。”
頓了頓後,呂若容再道:“我覺得,你是不會在意這些東西的。”
“謝謝你的理解,”陳子寒笑道:“我很普通,我羨慕鮮衣怒馬的生活,但我不羨慕任何人。我肯定會有自己的快意人生,我覺得一切我自己都能創造,我也相信自己,以後定能做出點成就來。
“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成就。”呂若容很肯定地說道:“我覺得,你比任何一個同齡人都出色。”
“謝謝你的肯定。”陳子寒端起茶杯,用杯中茶敬呂若容,“真的慶幸,生命中有你。”
“既然覺得慶幸,那就彆讓我失望喲!”呂若容綻出了個笑容。
“我不敢保證什麼,我隻能說,我會儘自己努力去做事情!”
“謝謝你!”呂若容再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兩人吃飽喝足後才離開。
呂東君還是挺聽話的,他離開的時候結了賬。
“今天晚上我和思卿去逛街買衣服,”準備回學校的時候,呂若容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子寒,“我們想到你們寢室坐坐,歡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