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帆,你快回來······”
/////////////
山洞。
“話說,”蕭帆對兩個美女,正在講【鬼故事】。
哦?
說不定她們一害怕,就會投入我的懷抱。
我的懷抱,很溫暖哦。
你卻不知道,家中,唐淺淺被嚇得全身顫抖呢。
“話說,那是午夜的末班車,”蕭帆用陰森的聲音,道:“公交車上,一個顧客也沒有,隻有中年的男司機。”
嗯,嗯。
兩個美女,靠近篝火,一邊烤火,一邊聽蕭帆講鬼故事。
“就在一個陰森的路口,有一個白衣的年輕女子上車了。”蕭帆道。
“一定是鬼!是女鬼!”蘇雪兒道。
“是呀,”蕭帆繼續用陰森的語氣,道:“司機,也嚇得一臉都是冷汗。”
“這大半夜的,竟然來了一個麵色蒼白,一身白衣的年輕女子。”
“誰都害怕啊。”蕭帆繼續道:“女子上車後,就坐在公交車的後排。”
“司機心神不寧地開車,”蕭帆道:“可突然,他通過後視鏡,竟然發現車尾的女子消失不見了!”
“阿!”李依依發出驚呼。
來,來我溫暖的懷抱中。
“司機緊急刹車,”蕭帆繼續道:“就看到那年輕的女子,又出現了,但是臉上有一道猙獰的血痕。”
“阿!”蘇雪兒也嚇到了。
“司機都被嚇蒙了,恐懼中,他下意識繼續開車。”蕭帆道:“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通過後視鏡看向身後,就發現那白衣女子,又消失了!”
“阿!”
蕭帆繼續道:“司機被嚇得急刹車,結果,那白衣女子就又出現了,臉上,又有了一道猙獰的血痕,還惡狠狠的看著司機。”
“司機被嚇得全身顫抖,但隻能繼續開車。”
“過了一會兒,”蕭帆道:“司機再次通過後視鏡向身後看去,就看到白衣女子又消失了!”
“阿!”
蕭帆道:“司機發出哀鳴,再次急刹車。”
“結果,那女子臉上,有了三道血痕,惡狠狠的看著司機,陰冷的說:”
“說什麼?”兩個美女抱在一起,害怕道。
“她說:”蕭帆道:“大哥,你是不是有貓餅?我一彎腰係鞋帶,你就刹車,我就撞在前麵的座位上。我一彎腰係鞋帶,你就刹車,我又撞在前麵的座位上。”
“我第三次彎腰,係鞋帶,你又急刹車!”
“你看看,我這一道道血痕。”
“你有貓餅啊!!!”
兩個美女呆了呆:“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
那白衣女子,彎腰去係鞋帶,身影被座位擋住了。司機,看到沒有女子的身影,就害怕得急刹車。結果,一急刹車,女子就重重撞在前麵的座位上,臉上被劃了一道血痕······連續三次。
“哈哈,哈哈哈。”蘇雪兒笑得肚子疼,道:“蕭帆,再來一個。”
“嗯,嗯。”李依依也點點頭。
一夜無話。
哪裡無話了?
蕭帆又連續講了三四個好笑又恐怖的鬼故事。
第二天清晨。
大雨變成了小雨,而山洞深處,兩個美女靠在一起睡著了。而蕭帆,則出門負責今天的早餐。一會兒,他回來的時候,上衣口袋中已經有了七八個鳥蛋。此時,李依依和蘇雪兒也醒了,蘇雪兒恐懼道:“都怪蕭帆,昨天一定讓我吃烤蛇。”
“結果,”蘇雪兒道:“我就夢到了一條大蛇,一口將我吞下去了。”
“偏偏,蟒蛇肚子中,還有蕭帆。”
我也被吃了?
“偏偏,蕭帆你,你還沒有,沒有······穿衣服。”
阿?
什麼亂七八糟的?
“吃早餐了!”
蕭帆搖搖頭,他用打火機,再次生起篝火來。因為山洞中乾燥的樹枝,大部分都在昨夜被燒光了。所以,蕭帆從外麵找來一些被大雨淋濕的樹枝,努力點燃。先點燃剩餘乾樹枝,等大火旺盛起來,再放潮濕的樹枝。
可因為樹枝很潮濕,所以冒出濃煙來。
“咳咳,咳咳。”兩個美女都被熏得咳嗽,接著,她們手牽手離開了山洞。
而蕭帆,則繼續做早餐,沒有鍋?他卻找到了一個天然的石板,石板被雨水衝洗得很乾淨。此時,蕭帆就將石板放在篝火上。一會兒,石板都被烤熱了。當李依依和蘇雪兒,手牽手又回來的時候:
就看到蕭帆,磕開一個鳥蛋,將蛋液放在燒燙的石板上。頓時,滋滋的聲音中,鳥蛋被石板烤熟了。
一股煎蛋的香味,彌漫開來。
“嗯。”蘇雪兒眼睛一亮,道:“蕭帆,沒有想到你還會做飯。”
“昨天的烤蛇肉,就很不錯,今天早餐,竟然是煎蛋。”
“依依,你以後嫁給他,一定很幸福。”
李依依頓時麵色一紅,掐了蘇雪兒一下。兩個美女開始吃煎蛋,她們的外套雖然努力擰乾,但終究有一些水分。所以一夜下來,還是感覺濕漉漉的。而此時,吃到了熱氣騰騰的煎蛋,兩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蕭帆,你小時候經常來大山中麼?”蘇雪兒吃著煎蛋,好奇道。
“是呀,”蕭帆道:“我沒有上學。”
“我的少年時代,不是跟著師傅學醫術(還有修煉),就是去大山中,采集各種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