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題,化卻冰凍柳新生,猜一字!”
“棟”
隨著顧老四的聲音落下,周圍寂靜無比,掉跟頭發絲都能聽到落地的聲音。
顧老七頗為不自在的看了看周圍,隻見都愣住了,他有些不解,這種小兒科的猜字謎同他四哥來說簡直就是小毛毛雨。
隨著小廝將答案揭開後,周圍傳來一片嘩然聲。
這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然十五連勝,連一絲喘息的功夫都不予之旁人,簡直...簡直喪心病狂了些!
眾人對突然出現的弟兄倆恨得牙癢癢,尤其是看到那塊紫玉牌落入那玉麵小郎君手裡時,更加的憤怒不已。
但...
也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顧老四緊了緊大鼇,看著眼前的管事說著客氣話,他神情疏離,帶著幾分清冷感,也不諂媚搭話,到讓管事高看幾眼。
“這位公子,恭喜你贏得了我們醉仙樓的頭籌,請入內同我們東家一敘。”
小胡子管事臉上帶著笑容,十分熱切的想讓將人請進去,畢竟這也是東家發了話。
旁人也都豎起耳朵聽著管事的談話,一聽到要入內同醉仙樓東家敘話,一時間眾人恨不得捶胸頓足。
這醉仙樓的東家也是一個謎,短短一年就能有如此魄力,外界傳聞醉仙樓東家是個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其經商手段自然也是不可小覷。
若是能同對方談談這經商之道,不失是一種機遇。
原本沉默的顧老四,聽到周圍人的聊天,便忍不住動了心,若是能討教一二,回頭給小妹指點一二,這小丫頭豈不是高興壞了?
顧老四打定主意後,便同意進去一見,轉身想囑咐一下顧老七,卻瞧見這家夥竟同人炫耀,搖了搖頭便自己先入醉仙樓一步。
“管事,可替我照拂一下我家胞弟。”
“公子放心!”
管事應了下來,扭頭就讓站在一旁的小廝將人領進去,自己也是要善後,順道照拂一下。
顧老七不知自家四哥進了那醉仙樓,此刻他手裡正捏著牌子,衝著方才叫囂的幾人說著話。
“這紫玉牌不愧是紫玉製作而成,通體溫涼不說,手感竟是極好。”
“唉,用你們說也沒用,畢竟你們可沒有摸過這紫玉牌。”
顧老七麵上一陣惋惜,看的周圍的公子哥們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將人咬死,但他們明白這是醉仙樓的門口,自然不敢惹事生非,但也將此人的麵貌記了下來。
一旁的少女們,則是十分欽慕的看著眼前氣宇軒昂的男子,隻覺得一顆芳心亂動。
另一邊。
顧老四在小廝的指引下,來到了一處包廂外,瞧著廂門緊閉的樣子,顧老四有些不自在的皺了皺眉,伸手推開緊閉的廂門,隻見一股冷風湧入,激起兩旁的薄紗輕拂,顯然不像是一個男子該呆的地方。
顧老四入了門後,便站在門口不動一步,恐防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