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人惱怒自家男人是個不開竅的,如今空有家主的名頭,卻沒有家主的實權,這讓她如今不惱火?
偏生沈家老兩口一個是權迷,一個是財迷,唯恐放了權對他們不利!
也不想想,她們都是沈家人,與沈家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們還是懂得的。
越想,沈大夫人越覺得生氣,恨不得老夫人立馬中風才好,這個中饋之權順勢落在了她們大房身上。
沈老夫人是個偏心的,出力的活找大房,但凡有點甜頭的活都給其他幾房。
活該中風!
沈家大老爺一聽夫人的話,也思考了片刻,覺得自家娘子說的甚是有理,便點頭同意了夫人的話。
“如此,你快去娘的床榻前儘孝。”
“哎,我這就去。”
沈家大房的話,被門口一小丫鬟聽在耳中,她將手中的活計暫緩,轉身尋了個由頭,去了二房。
二房得知這個消息後,也趕忙去了老夫人房中侍奉,心中卻忍不住罵著大房狡詐。
另一邊。
甜寶等人,安全出了城門,甜寶百無聊賴的掀開小簾子,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隻覺得有些惆悵。
至於惆悵什麼,大約是沒看到沈家的人過來找事。
馬車搖搖晃晃,走的並不快,反而有幾分悠哉的模樣,擱顧老爺子的話說,看看沿途的風景。
可甜寶卻知道,爹爹也在等沈家找事,可終究還是失望了。
直至天色將晚,都沒有看到沈家人的身影,顧老爺子不由得歎了口氣。
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天色漸晚,寒風四起,官道的氣溫越發低下,顧老爺子看著四周的風景,隻覺得光禿禿不說,遠處寒風凜凜,若是在此處過夜,恐對身體不好。
顧老爺子思考片刻,扭過頭問道自家夫人:“夫人,不如我們今晚進縣城休息一晚,明天再趕路回鳳來縣吧。”
若是今日早走,且路上快馬加鞭,便可一日能到鳳來縣,可他想著回去也沒什麼事情,沒必要那麼趕路回去,隨後就慢了腳步。
如今才造就眼前這種場景。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唔,也不算。
甜寶撩開小簾子,看著不遠處的縣城,縣城上麵縈繞著絲絲黑氣,比她前兩次看到的黑氣更盛了些。
她皺了皺眉,這黑氣為何出現?而且好像隻有她一個人能看到,這有點不解。
她想起初次來府城的印象,途徑此處時,也是住了一晚,隻覺得這個縣城處處蕭條,且人情冷漠,就像是防備一樣。
甜寶搖了搖小腦袋,不去多想,隻當是自己太過小心了些,但總歸是有備無患,她給每個人吃了一顆解百毒的藥丸子,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