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墨?
這兩個字浮現在甜寶腦中,就已經揮之不去。
她沉著小臉,讓靈雀去將莊子裡的管事喊來。
甜寶轉身去了幾位姑娘身穿,衝著幾人微微點頭致意,“讓幾位姑娘等久了,我先處理一下家事。”
黃婉幾人也連連點頭,讓甜寶先忙,有事需要幫忙就喊她們。
甜寶點了點頭,也不推脫。
一轉身,沉著冷靜的看向莊子裡走出來的幾個人,為首的靈雀,身後跟著的幾人都是莊子裡的管事,同幾年前相比富態了很多,若非是甜寶來到莊子上,在外都不敢認。
嗯,一個個肥頭大耳,全然沒有剛到主家的拘謹和膽小。
看來,是這些年不在京中,讓有些人認不清自己的地位了。
“小姐.”站在身後的靜語突然開了口,接著一道俏麗的身子擋在甜寶身前,一臉嚴肅的看向來勢洶洶的一群人。
臨近時,甜寶才瞧了個清楚,一向活潑的靈雀板著一張臉,身上有著隱隱壓製下的殺氣,若非場合不對,隻怕這些人早就沒命囂張了。
甜寶沉著臉,一言不發。
莊子裡的管事個個凶神惡煞,臨近時就能聽到對方囂張的聲音。
“什麼玩意?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自稱東家了?我怎麼不知道我們自己的莊子,還有東家這麼個東西?”
“就是,我們自己的莊子,竟然還有人敢冒認東家?要我說,就直接報官!天子腳下還有人這般明目張膽!”
“你們這些人,莫非忘記自己的身份不成?”
幾人罵罵咧咧的走近,看到眼前的女子明豔清冷,上下一番打量,不懷好意。
靈雀雙頰微紅,是被眼前的一群人給氣的。
她沒想到,小姐莊子上的人,竟然有了反心。
“這莊子何時成了你們的?”
甜寶聲音微低,小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看著一群人,也絲毫不懼。
若非眼前這些人都還是當年的麵孔,她真的會以為自己來錯地方。
這般膽大妄為啊。
為首的男人,是個胖的發福的男人,肥頭大耳的。
對方聽見甜寶的話後,臉上帶著一抹嘲笑,似是再笑對方不自量力。
“這莊子一直都是我們的,怎麼還能成了你的不成?”
管事沒認出眼前的女子是當年買莊子買下人的小丫頭,要知道三年大旱,餓死的人有無數,就連他們莊子上也不可避免。
他們的東家早就死在了那場大旱裡,就算是日後有人接濟那又如何?他們窮了些,被人接濟過活也是正常的。
無恥的一群人將甜寶這些年的所做的一切都抹殺掉了。
可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將身上的標簽抹掉?可這些都是癡人說夢罷了。
地契在甜寶手裡。
賣身契也被甜寶緊握。
他們這群自以為是的人,拿什麼跟她抗爭?
甜寶思緒回籠,耳邊響起那管事的一番不要臉的豪言壯語後,輕笑幾聲。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般不要臉的,你們不是要報官嗎?那就報吧,我倒想看看一個個都簽了死契的奴才,還想反主不成?”
甜寶的話,鏗鏘有力,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讓無恥的管事心頭一緊。
“哼!彆以為這樣說我們就會怕你不成,不就是報官?小六子去報官,就說有人強取豪奪!”
管事的冷著臉,冷哼一聲,便喊了個人出來。
名叫小六子的男人,長得跟一隻竹竿一樣,聽到喊到自己的名字後,連忙站出來,信心滿滿的將此事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