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一臉看熱鬨的表情,“不呢,搭檔,這次問題可不止這樣子,你自己看吧!”
接過對方扔過來的手機,水井打開通訊界麵,通訊內容有點長…
三明看著自家搭檔越看眉頭皺得越深,在自家搭檔麵前,他吐槽役的形象直接外化於形了,“當初就應該讓小真田跟著我,跟著你這頭倔驢,完全不學好!”
“三明君,我也是有為真田副部長做出過正麵表率的!”
“所以小幸村現在才這麼頭疼!你給他作出的堂堂正正對決的表率不是嗎?”
水井知道,當初自己為了立海大附中的勝利傷了手臂,三明內心一直耿耿於懷,時不時就要嗆自己,乾脆不說話了!
“說話!”
“我們已經退部了,後輩的事情要讓後輩處理。”手臂的事,也是自己心口的一道傷。
“水井君,你這樣太不負責了,小真田可是你帶出來的,他性格使然,但是跟著你簡直一條路走到黑。”
水井嘴角抽搐,“我也…”
三明:“小幸村現在很苦惱,就像我當初一樣苦惱,雖然苦惱的點不一樣。”
三明這個冷酷的吐槽役在水井這個搭檔麵前永遠要崩人設,“不然我就把你國中寫的暗戀日記給清水桑看!”
水井直接跳起,什麼都能妥協,就這點不行,“我去!”
清水桑是悶騷男水井從國中就開始暗戀的女生,長得很卡哇伊,但是國中一路同班到現在,水井就是遲遲不敢行動,導致這個事件一路演變成三明手上的黑曆史…
“你但凡能向小幸村學一學,現在女朋友也有一個拉拉隊了。”
“三明君,請不要把幸村部長說得那麼渣男,他不會交一個拉拉隊那麼多的女朋友。”
……
幸村在神奈川公園畫畫,今天下午預告有雨,訓練便停了,不過烏雲過後又是燦陽,幸村就乾脆帶著滾滾出來寫生…
圓滾滾頭上扣了一頂幸村白色的鴨舌帽,它看著美少年行雲流水的畫姿,靠在樹乾上,暈暈欲睡…
一隻蝴蝶停在滾滾的鼻子上,撲扇撲扇的翅膀,一下子就把它逗醒了,太過於專注繪畫的幸村,甚至沒發現身後的滾滾已經追蝴蝶追沒影了…
等圓滾滾停下來的時候,蝴蝶沒了,美少年也沒了…
“皮卡皮!”又跑迷路了,美少年找不到自己要著急了,還會生氣,皮!
圓滾滾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
真田揮出的每一拍都是他訓練質量的象征,同時他也要求他的隊員們像他一樣能做到兢兢業業,也正因為這樣立海大的隊員們才對他的球技心服口服。
懷揣著“全國三連霸”的夢想,真田一直在努力著,因為他知道,那不止是他一個人的夢想更是整個立海大網球部的夢想,所以他用這個信念去鞭策自己,努力讓立海大網球部的夢想照進現實。
從某個方麵來說,他一直是儘職儘責的副部長,毫無死角,以最嚴格的標準要求自己和部員,隨時隨地都不鬆懈,要全力以赴地為立海大贏下每一場比賽,把勝利獻給幸村…至少他自己現在是這麼想的…
但是,柳跟幸村的提醒,以及與跡部的那一戰,讓他意識到一直以來他從未正視過的問題,那就是他和自家幼馴染的分歧所在,過往立海大在比賽時遇到的對手太過於鬆懈,跡部的出現才讓他們正視到問題所在。
所以真田這幾天並不好受,他困惑,迷惘,不解,甚至想衝上去找自家幼馴染解釋清楚,又生生停住了,自己能找幸村解釋什麼,自己的答案肯定不是幸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