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幕掩護,崇候虎大軍倉皇狼狽逃了百十裡地,方才放慢速度,收攏敗兵。
“北伯侯,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太過介懷!”看著當先騎馬而行麵色陰沉難看的崇候虎,一旁同樣騎著戰馬的西伯侯姬昌,不禁溫言勸慰道,。
瞥了眼一旁同樣略顯狼狽、神色疲憊的姬昌,低哼一聲沒有說話的崇候虎,心中卻是暗惱:“姬昌老兒,損的不是你西岐兵馬,你當然不會介懷!”
見狀,麵色略顯尷尬的姬昌,旋即便是不再多說什麼。
而就在此時,一騎從後麵飛奔而來,眨眼間便是來到一旁對崇候虎恭敬報道:“報侯爺,我軍殘兵已已有兩萬餘彙聚而來!”
“嗯!”點頭應了聲揮手示意那傳訊兵士退下的崇候虎,不禁嘴角抽搐了下。兩萬多殘兵,加上他的敗軍,加在一起頂多三萬兵馬,而且都是已經士氣低迷,喪了膽氣之輩,不堪一擊。想到自己足足七萬兵馬先後被蘇全忠殺死俘虜,崇候虎便是忍不住對蘇全忠恨的牙癢癢。
而就在崇候虎咬牙暗恨的時候,軍中一片嘩然驚呼之聲,頓時便是引得崇候虎向前看去,這一看不禁使得崇候虎心中一顫,駭然失色,隻見那前方赫然有著一支大軍急速飛馳而來,氣勢驚人!
“難道是蘇全忠小兒殺來?怎麼可能這麼快?”心中驚疑不定的崇候虎,這會兒可謂是草木皆兵。心都亂了。
一旁,眉頭微皺,心中同樣有些驚疑的姬昌。則是忙道:“北伯侯,不必驚慌,這未必是冀州兵馬!”
“哦?”看了眼姬昌的崇候虎,深吸了口氣神色微緩,轉而便是繼續看向前方心中依舊是有些緊張忐忑。甚至於,緊張之下的崇候虎,都忘了吩咐手下兵士組成防禦陣法。還是崇候虎手下一員將領。反應過來讓手下兵士倉皇結陣做好禦敵準備。
不多時,前方兵馬靠近,隱約可見一員大將當先飛馳而來。略顯粗狂的呼喝聲響起:“前方可是兄長?小弟崇黑虎!”
“啊?二弟?”愣了下的崇候虎,轉而便是不禁驚喜不已、麵上忐忑緊張之態儘去的忙揮手喊道:“二弟,兄長在此!”
‘吼’一聲隱約的低吼聲之中,麵如鍋底。赤髯。兩道白眉,眼如金鈴,戴九雲烈焰飛獸冠,身穿鎖子連環甲,大紅袍,腰係白玉帶的壯碩漢子騎著一頭火眼金睛獸如一陣風火般來到了崇候虎大軍之前。那火眼金睛獸隻是一聲低吼,便是使得崇候虎大軍之中的戰馬一陣不安躁動的嘶鳴起來,前方的軍士也是忍不住心中一顫、兩腳發軟。
“兄長!”騎在火眼金睛獸背上。崇黑虎不禁瞪眼驚訝的掃了眼崇候虎手下氣勢低迷的大軍,轉而驚訝的看向崇候虎道:“怎麼回事?何以如此狼狽?”
聽到崇黑虎的話。崇候虎不禁臉紅的歎道:“哎,為兄慚愧,此次征伐冀州,首戰便敗給了蘇護之子蘇全忠小兒,今晚更是被其偷營,損失慘重啊!十萬兵馬,隻剩下不足三萬了啊!”
“哦?那蘇全忠如此悍勇?”崇黑虎聞言不禁有些意外,但轉而便是不禁自信的道:“兄長勿憂,小弟此次親帥曹州五萬兵馬前來,來日必為兄長擒了那蘇全忠!”
崇候虎聞言不禁大喜,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弟弟學過一些道法,本事了得。
“哈哈,好,今日我等且在此紮營,明日為兄便看二弟本事!”朗笑出聲的崇候虎,不禁目光閃亮的看著崇黑虎。
崇黑虎也是一笑,笑容之中有著絕對的自信味道。
看著這兄弟二人,一旁沉默不語的姬昌,則是目光微微閃爍著。
“兄長,這位應該就是西伯侯了吧?”轉而看向姬昌的崇黑虎,不禁神色微動的忙對姬昌拱手施禮含笑道:“早聞賢候大名,今日一見,果真不凡!”
“曹州候過譽了!”姬昌聞言也是不禁含笑拱手還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