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見狀頓時笑了:“哈哈..好!我向你們保證,隻要你們全力助我,我就不會讓你們有生死危機。”
“哦?”血伊等驚訝的看向鬼王,有些疑惑他為什麼這麼自信。
鬼王卻是看了眼無幽,目光閃爍的笑道:“不必懷疑,到時候你們自然明白!”
“好,那我們便等著看鬼王兄的手段了,”血伊點頭笑道。
...
鎖陽城內,議事大殿內,帥位之上空空如也,下方兩側靠近帥案擺放著兩排座椅,長眉真人和薛仁貴分彆坐在左右兩側的首位。
在長眉真人的下手,坐著紅色道袍少年一陽子、一身白衣勝雪的師靜雲、薛丁山的老師王敖老祖以及雷洪、玄天宗主、玄心老道。而在薛仁貴下手,則是分彆坐著白起、舒玉、白真,且還有三個空位。
薛丁山、竇仙童、薛金蓮都是站在薛仁貴身後。那師靜雲身後也是站著兩個分彆手持玉瓶和寶劍的少女。
至於其他眾將,則都是在下麵的大廳內站成一排排的。
整個大殿之內,都是悄然的有著一股緊張壓抑氣氛彌漫,那些將軍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如雕塑般。就連薛丁山兄妹和竇仙童,在這樣的環境下都是有些感到一絲莫名的緊張。
“薛少夫人,請坐吧!”舒玉突然轉頭看向站在薛仁貴身後的竇仙童,淡笑著指了指白真下手的位置當先開口道。
“我?”竇仙童聞言一愣,一時間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其他人也都是麵露意外之色,一個個神色各異的看向了竇仙童。
玄天宗主不客氣的直接道:“仙子這是什麼意思?一個不過玄仙之境的小輩,有什麼資格與我等同坐?她是薛丁山的夫人吧?從這兒論,這裡也沒有她坐的位置啊!”
“玄天小輩。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白起瞥了眼玄天宗主淡然到。
聞言一滯的玄天宗主,隨即不陰不陽的一笑道:“哦?白起前輩。你是說我說錯了話?這麼說,你覺得這竇仙童有資格和我們一起坐?那我真是有些好奇了。她憑什麼能夠與我等平起平坐?”
“若不是她修為尚淺,你根本沒有資格和她平起平坐才對,”白起冷笑一聲:“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說說她憑什麼有資格做。原因便是她的老師是青丘仙子!”
玄天宗主聞言眉頭微皺,旋即便是不屑道:“什麼狗屁青丘仙子,貧道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話一出,原本因為白起的話瞬間動容的一陽子、白眉、舒玉、白真、雷洪甚至於師靜雲都是轉頭看向玄天宗主,好似看傻子一般。
“嗯?”似有所覺的玄天宗主。麵對他們古怪的目光,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
然而,不待他回過味來,一聲悅耳卻隱含怒意的冷哼聲卻是突兀的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震得他心神搖曳,腦子一下子懵了般,渾身一顫的口鼻耳朵之中儘皆溢出血跡,麵色煞白的氣息虛浮紊亂起來。
“這..玄天!”同樣迷糊著的玄心老道,看到這一幕頓時麵色一變的急忙喊道。
一陽子麵色不太好看的低喝一聲:“死不了,彆喊了!”
“怎麼樣?我都說了。這飯可以亂吃,話絕對不能亂說,”白起笑著道。
玄心老道一聽。頓時惱怒的看向白起,好似要用目光將白起碎屍萬段般。但他畢竟人老成精,這會兒也是回過味來,想到了那位神秘的青丘仙子隻怕是一位極為厲害的大能之輩,才能在彆人說她的時候有所感應,甚至於不知道相隔多遠都能懲處玄天宗主。如此手段,玄心老道想一想都感到心寒、
“竇姑娘,請坐吧!”白起麵對玄心老道的目光毫不在意的一笑,隨即轉頭看向竇仙童:“算起來。你都算是我的師叔輩了,自然是有資格坐的。”
師叔輩?聽到白起這話。薛仁貴和薛丁山父子都是忍不住一瞪眼,不敢相信的看向竇仙童。他們的兒媳(夫人)究竟拜了一個什麼樣的大能之輩為師啊?
竇仙童卻是由此躊躇猶豫的看了眼薛丁山,轉而道:“算了,白先生,舒玉仙子,我就不必坐了吧?”
“師叔不坐,那我可也不好意思坐了,”舒玉似有些無奈一笑的站起身來。
薛仁貴反應過來,輕咳一聲直接到:“好了,仙童,坐吧!不說你拜了何人為師,就說你這幾日守城有功,便有資格坐下。眾位將軍,包括我這位元帥,不會道法根本都無法應付那凶煞大陣啊!”
“是,父帥!”見一旁薛丁山也對自己淡笑點頭,竇仙童這才輕吸了口氣應聲走到白真下手的座椅前緩緩坐了下來。
待得竇仙童坐下,薛金蓮卻是湊到薛丁山身旁輕聲笑道:“哥,心裡不舒服吧?”
“就你鬼心眼多,”薛丁山側頭無奈的看了眼薛金蓮。
薛金蓮則是眯眼輕笑道:“哥,跟你說啊!以我的修為和身份,其實也是能夠和他們一起坐的。不過,他們應該都不知道我的身份罷了。”
“你的身份?”薛丁山頓時驚訝的看向薛金蓮疑惑問道:“你不會也和仙童一樣,又拜了什麼厲害的老師吧?”
薛金蓮搖頭一笑:“那倒沒有!不過呢,如果我說我是神仙轉世,你新嗎?”
“神仙轉世?”薛丁山愣了下,旋即便是瞪眼看向薛金蓮:“你說真的假的?”
兄妹二人正輕聲嘀咕著,突然聽到薛仁貴一聲輕咳,頓時都忙住口了。
薛金蓮對薛丁山略帶神秘的一笑,弄得薛丁山心中一陣好奇,好似貓爪子撓。
“好了!諸位,既然都來了,那麼自然是想要為破凶煞大陣出一份力,”長眉真人看向眾人道:“之前我們也都看到了,那凶煞大陣凶險無比,頗為玄妙不凡。我們之中,恐怕沒有人能夠以力破法,將之破除。所以,唯有合作,把握才更大。”
一陽子接口看著白起道:“那陣法,白起應該很了解才對。”
“白起,你去探過陣,應該比較熟悉吧?先給我們說說好了,”長眉也是看向白起。
雙目輕眯的看了眼一陽子,白起便是轉而笑看向長眉道:“長眉真人,您也應該知道,我白起是個殺神,廝殺大陣還行,這陣法一道還真不怎麼擅長。不過,這巫族的陣法之道,我倒也是略有涉獵。據我之前探陣觀察,這鎖陽城外的血煞大陣似乎不是簡單的巫族陣法,頗有些特殊奇異之處。”
“白起,說的如此含糊,你不會是在敷衍我們吧?大家可都是真心前來幫忙,你可不要藏著掖著,”一陽子道。
白起一聽也是眉頭倒豎的不客氣道:“一陽子,不相信我,可以不跟著去,沒人強迫你!”
“你..”一陽子麵色頓時一沉。
“好了!”長眉真人也是有些不滿的輕喝道:“既然我們準備一起去進陣闖一闖,想辦法破陣,那麼就應該同心同德,彼此不該懷疑什麼。進了陣中,如果還是如此彼此有戒心,那是很危險的。”
說著,長眉真人看了眼一陽子,轉而對白起道:“白起,你繼續說!這凶煞大陣內,有什麼特殊奇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