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亮銀槍微微一頓,聽到那嬌喝聲的楊藩,還是在槍尖刺穿薛丁山喉嚨皮膚的瞬間停了下來,和同樣身子一僵的薛丁山一起側頭看向半空中。
輕微的破空聲中,一道白色倩影飄然落下,正是樊梨花。
“梨花!”薛丁山看到樊梨花先是麵露驚喜之色,旋即便是目光複雜了起來。
楊藩則是麵帶苦澀笑意的看著樊梨花:“梨花,你果然還是來了。”
“我不能看著你殺了他!畢竟,畢竟他是我的師兄!”樊梨花搖頭忙道。
“師兄?”楊藩神色略微變幻,目光灼灼的看著樊梨花:“僅僅如此嗎?”
樊梨花麵對楊藩那灼灼的目光,不禁略有些躲閃了起來,同時美眸複雜的看向薛丁山沉默不語。
看著二人對視的樣子,搖頭苦澀一笑的楊藩,不由自嘲道:“看來,你果然無法放下他!即使他懷疑你,不信任你,你依舊無法對他死心。”
樊梨花貝齒輕咬著紅唇,美眸微閃的依舊沒有說話。
“楊藩!你還囉嗦什麼?你要是再不動手,老子就先走了!”惱怒的咆哮聲響起,卻是被薛金蓮殺得有些狼狽的黑角快撐不下去了。
見黑角狼狽咆哮的樣子,冷哼一聲的薛金蓮,美眸之中殺意閃爍,那懸浮在其頭頂的金焱金蓮在她的控製下金焱耀眼,濃鬱的金焱彙聚。很快化作了一支金色箭矢,玉指輕點的嬌喝一聲:“去!”
“吼!”看著那閃電般激射而來,所過之處虛空扭曲撕裂的金色箭矢。麵色大變的黑角不由低吼一聲,渾身黑芒大盛的化作了一條黑龍扭曲著身子衝天而起。
嗤..金色箭矢破空而來,直接從黑龍的身上穿過,化作了一個焦黑的大洞,幾乎將其龍身截斷了三分之一。
這一擊雖然沒有擊中要害,但是對黑龍的傷害也是不小。傷口之處濃鬱的黑色光芒湧動才有些艱難的恢複過來的同時,目中閃過驚懼之色的黑龍再也沒有絲毫猶豫。龍尾一甩便是化作一道黑色遁光向著遠處天際而去。
見狀,並未繼續追擊的薛金蓮。則是轉而飛身落下衝楊藩嬌喝道:“楊藩,放了我哥!否則,今日我一定殺你!”
“是嗎?”楊藩瞥了眼薛金蓮不置可否,旋即看向薛丁山:“薛丁山。難道,你就隻會讓女人為你求情嗎?混到這個份上,真是有些可悲啊!”
嘎吱..雙手緊握的薛丁山,聞言不由咬牙目光冷厲的看向楊藩。
“楊藩,殺人不夠頭點地,你彆太過分了!”單希牟皺眉冷喝道。
美眸之中冷光閃爍的薛金蓮,則是冷然嬌喝道:“楊藩!你已經敗了!沒有了怪獸七殺陣,你根本無法阻擋朝廷大軍。今日你若真敢傷害我哥,我薛金蓮向你保證。一定血洗白虎關,將你手下那些助紂為虐的兵將殺個片甲不留。”
“對了!你的父親楊虎,似乎是西涼玉龍關的總兵吧?”轉而美眸微閃的薛金蓮不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等我們兵臨玉龍關。會好好與他交流一下的。”
薛金蓮話音剛落,楊藩便是麵色瞬間冰冷了下來,豁然轉頭目光森冷的將其盯著,渾身氣息澎湃,一股可怕的血煞戾氣從其體內好似猛獸覺醒般爆發出來,齒縫間蹦出了幾個冷若冰渣的字來:“你找死!”
話音剛落的楊藩。便是身影微顫的緩緩消散不見。
見狀雙目微縮的薛金蓮,卻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計得逞般的冷笑弧度。飄然後退的同時,玉手結印,濃鬱的金焱在麵前形成了一個金色盾牌。
嗤..淩厲而帶著一抹血光的槍尖好似穿透虛空而來,直接刺中那金色盾牌。看似防禦不錯的金色盾牌,麵對那淩厲的一槍,卻是略微阻攔了下便被輕易洞穿。
“什麼?”俏臉微變的薛金蓮,玉手一招金焱金蓮便是閃掠而出和那來勢洶洶的淩厲槍尖碰撞在了一起。
鏗..刺耳的金鐵交擊聲響起,淩厲的氣勁頓時將虛空撕裂開。
“哼!”悶哼一聲的薛金蓮,揮手收起光芒微暗的金焱金蓮,俏臉略有些蒼白的狼狽飛退開去,轉而在半空中穩住身影,目露驚色的看向那略微後退兩步便停下目光依舊冰冷的看著自己的楊藩。
麵對著楊藩身上散發的淩厲可怕氣勢,周圍的空間一時間仿佛凝固了般,躺在地上的薛丁山和站在不遠處的單希牟都是神色動容的看向楊藩。這般氣息,一般的金仙強者都是難以匹敵。
“金仙?”薛金蓮難以置信的看向楊藩,旋即便是搖頭目露疑色的忙道:“不對,這氣息有些古怪。”
見楊藩對薛金蓮出手,樊梨花也是俏臉微變,忙對薛金蓮道:“金蓮..”
“金蓮也是你叫的?”薛金蓮不待樊梨花說完便是蹙眉看向她不客氣的道。
然而,話音剛落的薛金蓮,便是感到渾身一寒,楊藩那鎖定自己的氣勢更加淩厲。
麵色略有些不自然的樊梨花,還是閃身上前攔在了楊藩麵前看著薛金蓮道:“薛姑娘,你們手段不凡,既然已經破陣,又何必再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薛金蓮一聽不由冷笑看著樊梨花:“樊梨花!楊藩他殺了我們唐軍那麼多將領,殺死我們唐軍的元帥,又要殺我哥,是誰咄咄逼人?這怪獸七殺陣,恐怕也有你的傑作吧?既然你選擇與我們為敵,何必廢話這麼多?”
樊梨花聞言一滯,麵對薛金蓮的話卻是一時間無言以對,心中儘是苦澀。
楊藩看向薛金蓮的目光愈加冰冷:“薛金蓮。你們大唐犯我西涼,攻我城寨,是你們自己來找死。怨不得我!休要在這裡放肆,彆以為我楊藩不會殺女人!”
“殺我?有本事你試試!”薛金蓮毫無畏懼的冷然道。
楊藩聞言不由雙目微眯,目中殺機閃爍,手中緊緊握著的亮銀槍也是寒芒吞吐。
感受到楊藩身上散發的冰冷殺機,樊梨花忙轉頭看向他,目露請求味道的微微搖頭。
麵對樊梨花這般目光,目中殺機微微一滯的楊藩。緩緩抬起的亮銀槍也是再次垂了下來。
“薛姑娘,你不要再多說了。戰場之上。本無對錯!”見狀鬆了口氣的樊梨花,轉而看向薛金蓮道:“這場戰爭,都不是我們所希望發生的。”
薛金蓮聞言卻是不屑嗤笑:“是嗎?樊梨花,你連你父親都殺了。你兩個兄長死在怪獸七殺陣中。你也毫無感覺般。現在,竟然還跟我說這樣的大道理。你真是讓我感到可笑啊!”
“你說什麼?”樊梨花看著薛金蓮嬌軀一顫失聲道。
薛金蓮冷笑開口:“裝什麼裝?怪獸七殺陣中發生了什麼事,你會不知道?你的兩位兄長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你竟然聯合楊藩一起殺了他們,還真是讓我沒有想到。現在,我倒是更加相信的確是你動手殺了你的父親。”
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般的樊梨花,豁然轉身看向楊藩:“楊藩?”
“梨花,對不起!怪獸七殺陣全力催動,我沒有想到李鸞虎會拿你二哥墊背。至於你大哥。算是和李鸞虎同歸於儘的。我..我真的無心殺死他們,”楊藩忙道。
聽著李鸞虎的話,樊梨花不由俏臉蒼白的踉蹌後退了兩步。泛紅的美眸之中儘是無言的痛苦。
“哼!裝得可真像!”薛金蓮見狀一愣,旋即便是冷哼一聲不屑道。
“住口!”
“金蓮,彆再說了!”
楊藩和薛丁山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楊藩低喝出聲的同時,目光好似冰寒的刀子般冷然盯著薛金蓮。被單希牟扶著站起的薛丁山則是眉頭皺起,無奈的看了眼薛金蓮,轉而看著樊梨花那痛苦的樣子。心中暗歎。
“噗!”痛苦的閉上美眸,嬌軀一顫的樊梨花口中一口血噴出。麵色更加蒼白起來。
“梨花!”見狀楊藩和薛丁山都是麵色一變的急忙喊道。
閃身上前扶住搖搖欲墜般的樊梨花,楊藩心中儘是愧疚焦急的忙道:“梨花!這次是我不對,間接害死了你的兩位兄長。你怪我怨我我無話可說,可是你彆這麼折磨自己好不好?”
“讓開!”清冷的嬌喝聲中,一道白色幻影從空中山掠而下,無形的氣息將楊藩震退的同時落在樊梨花身旁化作了高挑清冷美女龍馬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