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行嗎?”張母不覺得一個高中生能影響弗蘭克這樣的人。
“退一萬步講,我勸說不了弗蘭克。”張父眼中滿是算計,“我也可以靠著阿微搭上弗蘭克,從而搭上辰碩。我之前沒跟你講,辰碩這一年來的發展勢頭很猛,看樣子很快就會徹底超過嚴家,我總要給自己留個退路。”
張父願意和孫蕙賣慘,和張母爭吵也要接回喬微,就是因為看重喬微帶來的利益,無論是辰碩還是喬微本身,都讓張父十分重視。
嚴家是好,但他也想要有個退路。
張母聽到張父的話,忍不住問道:“嚴家真的不好了嗎?”嚴家要是不行,她的月月怎麼辦?
“倒也不是說不好,信源和辰碩依舊是華國最大的兩大通信公司,辰碩這兩年加大科研費用,從世界各地挖了不少人才,勢頭頗為迅猛,信源還是走原本引進歐美產品的路子,背靠歐美實力也不容小覷,現在兩家還能夠平分市場,就是不知道以後會怎樣?”說到這張父歎了口氣,“這搞自主研發要是那麼容易,大家不都去搞自主研發了嗎?說到底還是太難,不過要是辰碩真的研究出自己的產品,信源恐怕競爭不過。”
張母聽到張父的話心中一緊,“這信源要是真不行了,咱們月月和嚴裕的婚約怎麼辦?”
看著張母聽風就是雨,張父黑了臉,“說這話太早了,信源如今還是最大的通信公司之一,是張家最大的客戶,沒了嚴家,咱們都得喝西北風去。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嚴家就是倒了,也比我們張家有錢。”
“你要是覺得月月嫁過去受苦,可以把這婚約還給咱們親生女兒。”張父冷哼一聲道。
張母聽到這話訕訕一笑,“那還是彆了,月月和嚴裕是兩情相悅。”
“好了,既然嚴裕喜歡月月,這婚約就給月月,想來阿微也不會喜歡這婚約。”張父不覺得喬微會看上嚴裕,嚴裕在他們看著是好,但在那些搞科研的學者眼中就不行了。
“至於你說的關於月月的身份問題,就對外說兩人是雙胞胎,當初阿微走丟了,現在才被找回來。”張父決定道,這也是他原本就打算好的說辭,他既不想舍棄被嚴裕喜歡的張淺月,又不想親生女兒流落在外,這是最好的說辭,多一個女兒他們張家還是能養得起。
“那就這麼定了。”張母對著這個答案也很滿意,這樣就沒人敢說張淺月的閒話了。
“對阿微的態度你好好琢磨琢磨吧,要是還像今天這樣……”說完張父重重地哼了一聲,什麼意思再明白不過。
張母因張父的態度臉色難看,但也還是強打起笑容,“我知道,阿微也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麼能不疼她?”
聽到張母這麼說,張父的態度緩和了一些。
等到兩人剛回到張家,張家的傭人就對著張母道:“小姐把自己所在屋裡一天了,也沒吃東西,敲門也不讓我們進,您趕緊過去看看吧。”
張母聽到這話也顧不得其他,趕緊朝著樓上跑去,等到她進了張淺月的房間,就看到張淺月慘白著一張臉坐在地上,臉上滿是淚水。
“你這孩子怎麼了?”張母趕緊上前將張淺月抱起來,“你有什麼話跟媽媽說啊?彆跟自己過不去啊。”
“媽媽,你還要我嗎?”張淺月一邊哭一邊道:“我知道我這樣很對不起阿微,但我真的不想離開您和爸爸,我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這裡才是我的家,我不想離開您,我以後處處都會讓著阿微,您和爸爸能不能不要將我送走啊!我舍不得您和爸爸,舍不得大哥。”
“誰說我們要送走你了?誰和你說的?”張母看著張淺月哭得傷心,心中也難過,淚水也忍不住流了下來,“誰敢送你走?你要走了,媽媽也跟著你一起離開,我們母女兩個一起過日子。你放心,媽媽絕不會你離開張家,也不會讓人欺負你。”
張淺月看著走上來的張父,哭道:“爸爸,我還記得你小時候抱著我說,我就是出嫁這裡也是我的家,如今我要沒有家了嗎?”
張父到底疼愛了張淺月這麼多年,心中就是有再多的算計,心底也還是有些溫情,“沒有,你安心住著就是,你還是我和你媽的女兒,隻是以後在這裡要好好和阿微相處,我希望你們能像親姐妹一樣。”
“爸爸,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處處讓著阿微,絕不會讓您和媽媽為難。”張淺月聽到張父的話放下了心,趕緊保證道。
張父也很滿意張淺月的承諾。
三日後,張父和張母一起又叩響了喬微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