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什麼孟一州。”
沈晚欲搬箱子搬得滿頭大汗,周邊小販叫賣吆喝,汽車鳴笛,店裡顯得過分嘈雜:“店裡吵,我去房裡回。”
手機界麵顯示了好幾個未接來電,怪不得打到了店裡,沈晚欲重新撥過去,入耳就是孟亦舟低沉的嗓音:“怎麼不收我的禮物?不喜歡?”
前兩天孟亦舟路過百貨商場,在琳琅滿目的櫥窗一眼就相中一件帶細閃的灰色西裝,版型筆挺,剪裁良好,他還特地買了白蘭地色的浮雕琥珀胸針,想象著穿在沈晚欲身上一定好看。
沈晚欲卻沒簽,讓送貨小哥原路退回。
“哪有壽星給彆人送禮的道理,”可憐的櫃子一眼就能掃光,沈晚欲將衣服溜了一圈,最後挑了件白襯衣。
“怎麼沒有?我就樂意送。”那頭孟亦舟說著話,笑意通過聽筒揉進耳廓,怪癢的。
沈晚欲捏了下耳垂:“心意我領了,但我平時都穿不著,退了吧,不然浪費。”
“我照著你的身板挑的,我穿不了,彆人也穿不了啊。”
“強買強送啊?”沈晚欲從書桌上拿起一個長形小盒子,在手裡擺弄。
孟亦舟雙手搭著小陽台的欄杆,望向大門位置:“人售貨員都說了,一經售出概不退款。”
沈晚欲搓著盒子:“你錢多的沒地花是不?”
“嫌我亂花啊?”孟亦舟說著就開始不著調,“那我把卡給你管。”
沈晚欲啞然:“私房錢能隨便交的?”
“怎麼不能?”
“彆問我,”沈晚欲掐著盒子用了點力,包裝紙都快搓皺了,“這也不是我該管的事。”
“那誰管?”孟亦舟鉚足了勁逗他,“我對象?”
沈晚欲噥咕了一句:“誰知道你了。”
孟亦舟嘴角略微勾起:“我單身,沒對象。”
沈晚欲心虛得想掛電話,他把鋼筆小心地裝進書包:“不跟你扯淡,我要換衣服了。”
“哎,”孟亦舟叫住他,恢複正經,“我讓林叔去接你,你在巷子口等著就行。”
“可彆了,”沈晚欲按成免提,單手扯住下擺,把蹭到泥點的上衣脫下來,“從豪車上下來太高調了,今天你是主角,不搶你風頭。”
相處這麼久,沈晚欲的脾性孟亦舟還是清楚的,他獨來獨往,尤其不喜歡麻煩彆人,孟亦舟也不勉強,隻說:“那你什麼時候來?”
“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出門。”
“離開宴隻有四十分鐘了,你彆遲到啊。”
沈晚欲笑了一聲:“這麼急?”
聲線在耳邊,人不在眼前,孟亦舟迫不及待的想見他:“感覺好久沒見你了。”
沈晚欲又扯了下耳朵:“多久?”
孟亦舟撥了下腕表的指針,一板一眼的照著念:“13天14個小時5分零20秒。”
沈晚欲一愣,隨即笑開:“你這什麼算法?”
“孟氏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