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麵前擺著台ipad,低頭敲打幾行字,又抬頭看一眼認真工作的孟亦舟。
今天難得提前結束,孟亦舟約了楚洋和方菲,商量試映會的事宜。
沈晚欲回了辦公室,才進門,他就撥通了李翹的電話,他要買當年和孟亦舟同居的那個房子。
“買房?怎麼這麼突然?”李翹從美國回來,剛下了飛機,取了行李往機場外走。
“我有急用,”沈晚欲說,“價錢隨你開,隻要能儘快過戶就成。”
李翹喲了聲,調侃沈編劇財大氣粗,又問:“你買一小破房有什麼用?”
“反正是大事,”沈晚欲不肯明說,賣了個關子,問李翹最近有沒有空回國一趟。
“我倒是有空,正巧回利海談生意,”家庭司機把李翹的行李搬上出租車,他坐進後座,偏頭用下巴夾著手機,伸手係安全帶,“就是那房子我老早就賣了,想買的話得找找人。”
“那你能幫我聯係一下房主嗎?或者你把電話給我,我自己聯係也成。”
那片屬於老城區,一沒經濟效益,二來影響城市美觀,這些年陸陸續續搬出了不少戶主,這時候上趕著買房不被坑才怪。李翹看了看手表,他下午暫時沒事,便約沈晚欲在學校商業街見麵,順便做個參謀。
不出一小時,車子在停車場停下,沈晚欲老早就等在那,他嘴邊叼著煙,手裡拿著一盒萬寶路,百無聊賴的一上一下拋著玩。
“沈師弟,”李翹關上車門,朝他招了招手。
沈晚欲拿掉嘴邊的煙,手臂搭著外套,烈陽當空,他等得熱汗直流。
李翹一眼就看到對麵那人嘴唇結痂,耳廓後麵帶著淺淡的牙印,下巴頜好像還泛著青,視線在那紅痕斑駁的脖子上停留了一秒,還沒打招呼,嘴裡先蹦出一句:“我靠。”
他皮膚太白了,雖然過去了兩天,那些痕跡還是清晰可見。沈晚欲不太自然地扯了扯領口。
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是誰的傑作,李翹嘶了聲:“這……啃得也太血腥了,你倆玩挺花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彆瞎猜。”沈晚欲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心裡卻有點後悔,早知道穿高領了。上次被顧萊看見過,不出一天,小道消息就傳遍了茶水間,萬一再有個誤會,那嗑cp聯盟非炸鍋不可。謠言倒是不打緊,主要不想孟亦舟被誤會。
沈晚欲頂著忽然飆升至34攝氏度的高溫,抬手係好最上邊那顆紐扣,將那滲著薄汗的脖子包裹得嚴嚴實實。
兩人一起往前麵那棟老舊的小區走。李翹問:“你倆這是和好了?”
沒一分鐘,沈晚欲熱得鼻尖浸著晶瑩的汗珠,他腳步輕快,語氣也輕快:“還不算和好。”
“哦,”李翹恍然大悟,臉色複雜,“純睡覺啊?”
沈晚欲嗤一聲笑了,他把那半支煙吻至唇邊,另給了對方一支,想了個比較準確的表述:“他是我——正在追求的對象。”
李翹把煙夾去耳朵後麵,抖了抖雙臂,對麵那個甜膩的笑容給他激出一身雞皮疙瘩。
公寓是真舊,五十多平,裡頭的布置和裝潢基本沒怎麼變,還和七年前一樣。房主是個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禿頂,挺著啤酒肚,他們一家人一年前就搬走了,這裡閒置著,空氣裡浮動著潮濕和黴味。
當時出麵交易的是李家的財務主管,房主不認識李翹,不過倒是認識李翹腕上的手表,一看就來頭不小,本著能宰則宰的原則,一開口就要了個高於市場的價。
“四十個?趁火打劫啊這是,”沈晚欲還沒開口,李翹先跟那房主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