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引狼入室(2 / 2)

與前夫BE後重生了 24S 9483 字 10個月前

怎麼,除了這兩個,外頭還有?

墨崖見溫瓊拒絕,也忙出聲幫腔,“夫……姑娘,我們這位宣大哥身手可好了,你瞧他隻是站在那裡就有威懾感,有他護著莫說天黑了,姑娘想逛到晚集散市都行。”

“為何非得是他。”溫瓊一咬牙,“既然要跟著,我看你長的順眼,你隨我一同去。”

墨崖登時後退一步,那可不行,“宣大哥可比我長得俊!”

他好不容易撬開那嘴硬的算卦道士的嘴巴,順順利利找到夫人的蹤跡將功贖罪,怎能在這事兒上搶了公子的風頭。

溫瓊瞥一眼姚宣辭,他易容後的模樣雖不及原本那種俊美的臉,但也算周正俊朗,可她又不是真的看臉。

“若不然就你身邊那個。”她指了指另一個。

白鴉無辜的眨了下眼睛,“我武藝比不上宣大哥,姑娘出門還是帶宣大哥比較好,模樣不差,身高腿長,還有一身武藝傍身。”

許臨書不明白溫瓊為何對陪伴出門的護院如此挑剔,便道,“若不然,到時我與溫兄送溫姑娘回……”

姚宣辭逼近半步,打斷他的話,“姑娘再不走,待天黑夜深,更不宜出門。”

他嗓音微啞,低沉悅耳,目光卻黑沉沉的帶著幾分壓迫感,讓溫瓊抿緊了唇。

他這話實則是再拒絕他跟著,她也彆想出門了。

終是鬆了口。

溫瓊與許臨書才在馬車中坐下,緊接著那冷冰冰沉默著的墨衣男人也掀開簾子進來。

見溫瓊緊擰起眉頭,姚宣辭辭簡義賅,“看護著你。”

隨即在溫瓊右手側坐下,瞥一眼對麵的清雋書生,漠然移開視線。

溫瓊:“……”他這分明是在看守!

她彆開臉不再說話。

找到溫伯清時,他壓根沒發覺一直跟在她身後的護院,正是他們避之不及的人,閒聊之際每每準備提及前往嵩州之事,溫瓊便連忙開口打斷,將話題一帶而過轉移。

用過膳,黑茫茫的夜幕上,一輪細彎月牙約隱約現,走出食樓就是掛滿了各色花燈的熱鬨晚市,行人來來往往,好不熱鬨。

溫伯清與許臨書邊聊著邊往晚市深處走去,溫瓊默默墜在兩人身後,注意力一直在快要與她並肩而行的墨衣男人身上,沒看到側前方的巷子口,有幾個嬉戲玩鬨的稚童互相追趕著跑過來。

她餘光隻瞥到男人突然朝自己伸出手,便條件反射的往後躲。

七八歲的一群小孩子跑得快衝的猛,硬生生將溫瓊撞得一個趔趄往前撲去,她正忙抓住手邊可觸及的東西,一條結實的長臂攬住她的腰身,將她穩穩接住。

男人眉頭緊皺著讓她站好,“好好看路,莫要走神。”

隨即扯了下被拽歪的左肩衣襟,卻見女子站穩後迅速拉開一步距離,緊抿著唇角,“你離我遠些。”

然後轉身,跟上走在前頭什麼也沒察覺到的兄長。

一幅嫌棄不喜的模樣。

姚宣辭眸光微沉,“兩年後的溫氏也對你如此?”

“他”沉默了半晌,“未曾。”

“看來還是你自己做的孽,如今卻要我收拾這爛攤子。”姚宣辭忍不住心生嫌棄。

“先前一直與我爭奪,現在又不敢出來見她,你可看到前方那書生了,我說過將她帶回皇城,你偏生不同意,現在看她與彆人拉拉扯扯,你不惱火?”

心底那道聲音冷冷嗤笑,“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收起你冷冰冰的理智。”

“我們隻能等阿瓊心甘情願回皇城。”

“他”陰狠威脅著,“彆拿查案追捕的手段用在她身上,不然你休想再接著霸占這具身體。”

姚宣辭聞言沒有再回答,邁開步子不疾不徐追了上去。

此時溫瓊已經與溫伯清並肩而行,姚宣辭寸步不離,靠兄長這遲鈍的反應不知還要等到何時。

她餘光瞥見身後男人已經靠近,扯了扯溫伯清的衣袖,壓低聲音快速道,“這個護院是姚宣辭。”

她語速又快又輕,溫伯清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同時下意識往後看去。

溫瓊忙拽住他的衣袖,“彆看,我院裡那幾個也都是他的侍衛。”

溫伯清眼中難掩震驚,那個護院模樣還算周正俊秀,存在感的確弱得驚人,他便認定這是個沉默寡言的武夫。

但仔細想想,他的身形是和姚世子是有那麼點相似。

可怎麼這麼巧。

他懷疑的看向許臨書,轉念一想不大可能。

許臨書對此事沒有很清楚,又極為聰明的不過多詢問,八成是被人當了跳板。

此時男人已經不急不慌墜在他們身後半步之處,溫伯清沒再吭聲,目光看似落在在周邊攤販上,實則暗自思索著。

阿瓊說,院裡那幾個護院也是姚世子的人,可姚世子找到阿瓊沒有立即帶人回去,反而是靜靜潛伏,大概是想看看她最終的目的。

讓阿瓊繼續留在那個院子,溫伯清不放心,總歸是被發現了,他們隱不隱藏的沒什麼意義。

他與溫瓊淺短說了幾句話鋪墊,隨即輕咳一聲,似是想到什麼,“阿瓊,不如你去我那宅子住幾日,就讓護院留在那裡,看看會不會有人繼續盯著。”

說著,他不著痕跡朝溫瓊眨了下眼。

溫瓊會意,這也正是她跟著許臨書一起出來的目的,“行。”

隨即眉頭一蹙,扭頭看向默然守在身後的男人,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宣卿,你回院裡,讓小漣替我收拾幾身衣物帶過來。”

姚宣辭眉頭皺了皺,也沒說什麼,轉身離去。

許臨書望一眼他的背影,輕聲提醒道,“溫姑娘,你還沒同他說溫兄的宅址。”

溫瓊目光平靜,“他沒問,那便是知道。”

許臨書確信,這個護院有問題。

溫伯清的宅子離溫瓊的住處沒多遠,因他時常來渭城,故此管家是有的,宅院裡的婢女嬤嬤、護院雜役,連同馬夫都十分齊全。

溫瓊住在了後院東邊的廂房,姚宣辭還未找來,她緊繃了一晚上的心緒放鬆了下來,隨即濃濃的疲憊乏累感便湧了上來。

簡單洗梳罷後,她上榻安歇。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間覺得腰間沉甸甸,稍動了兩下便被攬緊腰肢,一個溫暖堅硬的胸膛緊貼上來。

溫瓊驚得一身冷汗都出來了,誰在她榻上?!

下一刻,淡雅的青竹香時隱時現縈繞在鼻尖。

那一瞬間溫瓊閉上眼睛,暗暗呼出一口氣,她在兄長的宅子裡,是姚宣辭偷偷爬上了她的床。

隨即忍不住咬牙,他是跟誰學了這偷摸爬床的本事?!

被嚇得砰砰直跳的心臟逐漸回落平靜,溫瓊輕輕拿掉男人搭在她小腹上的大掌,然後深吸一口氣,狠狠一腳把人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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