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格子一拍大手:“對!我找去了。去醫院托關係,查到的病人信息。那姑娘上大學的時候談一男朋友,談了四年。畢業了工作了,男朋友說奮鬥幾年,等有錢買房了,就結婚。這一等又是四年。耗費了八年的青春進去,結果男朋友要分手,說是愛上了彆的姑娘。這可憐的傻姑娘又是自殺又是絕食的,兩人就這麼分分合合的,又是三年。直到這一回……是這姑娘發現他男朋友早在七年前,就已經結婚另娶他人了,現在孩子都要上小學了。那混蛋的老婆帶著人到這姑娘的家裡,單位都去鬨,說她是第三者插足,鬨的姑娘徹底的沒了臉,吃了安眠藥被幸而發現的及時,送到醫院了。可結果……她媽媽就是去買了個飯,她出來就尋了死,從二十三層的住院樓上跳了下來……”
林雨桐冷笑:“那也是個沒膽的鬼。纏著你做什麼?有本事弄死那男的,還算她的能耐。”
這是林雨桐的心裡話,卻把花格子說的直打冷顫。這就是那種死了也不放過你的類型。所以說,現在這姑娘,彆管大姑娘小姑娘變成鬼的姑娘,那都是不好惹的。
他不自在的動了動,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坐在背光處的小年輕,年輕人談戀愛,衝動呀。這種姑娘都敢招惹?那是要砸手裡的。想脫手都脫手不了的喲。
四爺給了他一個‘我願意’的眼神,就不再鳥他了。
他訕訕的笑笑,話題趕緊又岔回來:“……您可彆小看那姑娘,她也不是善茬呀。我這不是話還沒說話嗎?當時我一聽這情況,晚上再夢見她的時候就說,我說你找我乾啥,你找他去呀。誰負了你你找誰去!然後那晚我頭一次不是被嚇醒的,而是自然醒的。可壞就壞在,你們說巧不巧,這半個月二十天,我出門出事故出了三次,都是差點……差一點點就撞死人了,而且,三次撞的都是同一個人……”
“那個混蛋?”要是這樣,事情就有點複雜了。
花格子一臉的心有餘悸:“頭一次是我跟一個朋友談生意回來,也不是太晚,回來的時候也就是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吧。回城的這條路我一個月能跑十八回,可結果呢,那天不知道怎麼的,進了城就迷,東拐西拐的,自己都搞不清楚跑哪一條路上了,我還以為是過轉盤的時候走錯了路,南轅北轍了,在路上兜兜轉轉的,正不耐煩呢,手機響了,我這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巧了,就有人從邊上一辦公樓裡出來……我嚇的魂差點都飛了,點了急刹車,結果那家夥走運,路邊剛好有一垃圾桶,車撞倒垃圾桶上,他被垃圾桶壓了,隻受了一點輕傷。他倒是沒糾纏,起身撒丫子就跑。我最開始也不知道這撞的人是誰,見人家不糾纏,還挺納悶的。上了車正想罵是哪個孫子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的,卻發現手機上沒有短信提示,沒有未接來電,連鬨鐘我都沒上……怎麼突然電話就響了的?”說著話,臉上還止不住的有些驚懼,“後麵兩次差不多,我跟那混蛋總是不期而遇……第二次我換了摩托車把他撞到綠化帶裡,第三次我換了自行車,結果我的自行車停在路邊,被一汽車撞了,自行車被撞飛砸在那家夥的身上,這回傷就比較重了,頭破血流的……”
林雨桐聽出來了,鬼想直接殺人,那是不容易的。要不然,那個姑娘不會兜兜轉轉,通過這種方式報複。
她想報複欺騙感情的負心漢,這個沒錯。可把這無辜之人牽扯進來就不好了。
飯也沒吃個什麼樣子,聽完也知道怎麼回事了。林雨桐就覺得去看看也行,畢竟:“……看了才更直觀”
花格子趕緊就道:“那你們什麼時候來?今晚行嗎?我不怕你們笑話,我在我家,是真不敢睡覺了。一睡著就能見到她,最近更厲害了,我一閉眼,就能感覺到她在……”
林雨桐才要應承,一直沒說話的四爺突然就出聲問對方:“你身上是不是佩戴了彆的東西?”
花格子一愣:“佩戴東西?什麼東西?”
四爺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是什麼?”
什麼?
林雨桐看過去,那就是一串佛珠……隻是那佛珠的顏色有些不大對……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