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人馬職責互換。
原本探路在前的安青金一行人負責殿後,而天音宗一行人則走在了前頭。
“嗬,廢物就是廢物。”
擦身而過時,蕭無惑傳音嘲諷。
安青金幾人自是惱怒,不過出門曆練這十年,生死經曆得多,而且還折了兩名同伴進去,這點挑釁還是能忍住。
所以安青金幾人繼續原地休整,麵無表情,半點不搭理那邪氣異常的蕭無惑。
蕭無惑邪氣一笑,目中無人的走過。
又是幾百人在前開路,練氣期和築基期都有。
等三天後,兩隊人馬再次相會時,天音宗那行人馬,已經剩下不足八十人。
又經曆過幾場惡戰。
淘汰過後,剩下的這些人,才算是這次冒險之行的佼佼者。
修為不足的死了,反應慢的人死了,手段不夠的也死了,遇險不冷靜的也沒了。
兩隊人馬合成一隊,準備繼續前行。
這不足百人的隊伍裡,有人渾身是傷,央求出了聲:“李家長老,這次已經探得夠深了,比二十年前那次探險,還深了許多。打道回府吧,七階妖獸都出現了,命可比靈植妖丹重要得多。”
“是啊,李家長老,打道回府吧。”有人護著腰間收獲頗豐的儲物袋,亦是認同。
“是啊,打道回府吧。”附和之聲頓起,尤其是那幾個憑僥幸存活之人。
兩位李家長老對望一眼,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到了這種險境,若強留那些想走之人,反而礙事。
一位金丹長老沉聲道:“寶山在前,若是有人此刻放棄,倒也不阻攔。隻不過此時回去,我二人不會護送,你們也領不到李家承諾的事後賞錢,最好慎重考慮。”
“對啊,長老說得沒錯。”李家弟子幫著附和,“誰能保證回去的路就太平,往前往後都凶險,往前至少還有兩位金丹長老,和幾位築基高手相護。”
那幾位築基高手,當然是指天蘊宗和天音宗的那兩個賞金小隊。
彆的賞金小隊裡,都或多或少有人員傷亡,而這兩個小隊,倒是所有人都手腳完好。
尤其是與高階妖獸鬥法時,展現出來的那種從容與鎮定,自帶一股瀟灑氣韻,更是讓人望塵莫及。
如此彪悍實力,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
甚至有彆的散修或勢力,已經不看兩位金丹長老,而是暗自拿定了主意,要跟著那兩個小隊共進退。
“前輩,你們是走是留?”有人傳音詢問天音宗領頭的蕭承誌。
“星雲,你怎麼說?”蕭承誌轉頭問鄔星雲。
鄔星雲胸悶得厲害,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但又在可承受範圍內,不是那種極度的性命之險。
所以鄔星雲也拿不定主意,隻道:“大概還可以往前走一段,不過,也有可能會突然衝出一隻高階妖獸或妖植,把我們置於險境。”
“我們繼續往前走。”蕭承誌表了態,“但我們不再與李家合作,若是妖獸襲來,各位好自為之。”
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他們不會再聽從李家安排。
“敢跟嗎?”蕭無惑又邪氣出聲,去逗對麵的安青金幾人。
“不是敢不敢。”嶽弘運憨厚出聲,“我等本就打算再前行一段。”
安青金幾人也點頭認同此言,但鄔星雲胸口更悶幾分,總覺得有不好事的要發生。
“呆頭呆腦,笨嘴拙舌,無趣得緊。”蕭無惑邪氣一笑,掰了掰長長的手指甲,就跟他娘悲秋老母一樣。
不過悲秋老母十根手指甲都很長,而且都是精心保養的真指甲,但蕭無惑那十根長指甲,卻是一套伸縮自如的厲害法寶。
商討過後,不足百人的隊伍,自動分成了四個小隊。
一隊跟著天蘊宗五人。